李福尔眼中闪过一丝快意，“早就该让那个曹科长尝尝苦头，平日里趾高气昂，总把脏活累活丢给你。这下好了，风水轮流转！”他得意地晃了晃左手，却不小心扯到伤口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王红梅赶忙扶住他，嗔怪道：“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老实。刘主管升职真是个惊喜，他做事公道，以后科室的氛围肯定会好很多。”说着，她拿出了止疼药和一杯温水，“快吃药休息吧。”

李福尔边吃药边嘟囔：“对了，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曹科长被降职，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吧？”

王红梅动作一顿，随后轻轻摇头：“这我就不清楚了，听说她最近让许多老员工辞职了，上头很不满意。不过这些都不重要，以后我就能安心工作了。”她开心的说道，

王红梅满脸羞涩地轻声问道：“福尔，你今天……还洗澡吗？”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，似乎在掩饰内心的不安。

李福尔心中一紧，昨晚洗澡时那个冲动的吻让他至今仍感到懊悔不已。他连忙摇了摇头，回答道：“不洗了，今天我没出门，就简单刷个牙、洗个脸就行。”

王红梅见状，默默地转身走向洗漱台，拿起李福尔的牙膏，轻轻地挤在牙刷上，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。

牙刷在瓷杯里碰撞出清脆声响，王红梅握着杯柄的手指泛出淡淡的白。镜中倒影里，李福尔垂眸刷完了牙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
“我帮你。”她突然开口，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。不等李福尔回应，温热的毛巾已经贴上他的脖颈，指尖擦过耳后时，他猛地偏头，脸红的很。

王红梅的手僵在半空，毛巾上的水珠顺着腕骨滑进袖口。昨夜浴室里蒸腾的雾气突然漫进记忆——李福尔湿漉漉的头发垂在额前，她踮脚给他擦身体时，他微凉的唇意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。此刻空气里浮动的沉默，比那个意外的吻更令人窒息。

“红梅，我自己来吧......”李福尔刚开口，王红梅就麻利得擦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