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俯身整理衣领时，李福尔突然揽住她的腰，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：“齐蕊律师连夜整理好了诉讼材料，等你看完没问题，我们就正式起诉。”他的掌心隔着布料传来灼人的温度，与窗外的冷空气形成鲜明对比。

王红梅的睫毛剧烈颤动了几下，眼眶突然泛起水光。她反手环住对方的脖颈，将脸埋进带着消毒水味道的肩窝：“这么多天，谢谢你一直陪着我。”

话音未落，李福尔已经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，这个吻带着隐忍的克制与汹涌的怜惜，直到听到楼下咳嗽的声音才分开。

客厅里，张春生正陪着马悦翻看杂志。听见动静，马悦慌忙合上《侦探日志》，封面那张图片上，戴着婚戒的手还停留在翻页处。

秋风裹挟着梧桐树的清香掠过街角，五个人并肩走着。

马悦的细高跟在路上走的打滑，张春生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，素圈戒指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衬衫纽扣。

“小心。”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，引得马悦娇嗔着将整个身子倚过去：“都怪这双鞋，走两步就累得慌。”她苍白的指尖攥着他的袖口，像只虚弱的蝴蝶。

牛立冬刻意放慢脚步，他看着眼前两对人影交叠，王红梅扶着李福尔，“真他妈像电灯泡。”他啐了口唾沫，却把腰间的折叠刀往更顺手的位置挪了挪。

雕花木门推开的刹那，蒸腾的热气裹挟着瑶柱鲜虾粥的鲜香扑面而来。

领班躬身引路时，金丝眼镜反射的冷光扫过众人，包间里紫檀屏风隔断出私密空间，餐桌上早已摆好精致的粤式茶点：虾饺晶莹剔透，烧卖顶着嫩黄蟹籽，豉汁凤爪在笼屉里微微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