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那三个黑衣人,抓到没?”李福尔的指节叩在瓷砖台面,惊飞了窗台上啄食面包屑的麻雀。
牛立冬夹起焦脆的荷包蛋,油花在蛋液边缘凝成琥珀色:“别提了!”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“他们跑的很快,很熟悉那个大楼的地形,一转眼就不见了,像泥鳅一样。”
窗外,早市的喧闹声渐起,卖豆腐脑的梆子声与油条摊的吆喝混在一起。可此刻在这间飘着饭香的厨房里,几人的眉头却越皱越紧——那些消失在月光里的黑影,到底是谁。
牛立冬将最后一碟咸菜摆好,青花瓷碗里的小米粥还冒着腾腾热气,金黄的荷包蛋卧在盘子里,煎得恰到好处的脆皮边缘微微卷起。“都过来吃饭!”他扯着嗓子喊道。
楼梯传来哒哒的脚步声,胖胖揉着惺忪睡眼晃了下来,睡衣扣子错着位,露出半截毛茸茸的肚皮。
小黑跟在后面,头发翘得像鸟窝。
胖胖眼睛一亮,肥厚的手掌一下拍在李福尔左肩上:“老大,那个老头子怎么样了?醒了吗?”他粗重的喘息声混着晨起的鼻音,满是关切。
王红梅面露不满之色,嗔怪地对胖胖说道:“胖胖啊,你可千万别拍老大呀!你看他那肩膀,虽然现在看着好像是好了,但其实还是很脆弱的呢。你这么用力一拍,万一又给拍坏了可怎么办呀?”
李福尔在一旁连忙插嘴道:“哎呀,红梅,你别担心啦,胖胖拍的是好的那一边,不会有事的。”
然而,王红梅却丝毫不为所动,她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,说道:“那也不行啊!就算是拍好的那边,也会产生震动的呀,说不定就会震到另一个肩膀呢。”
胖胖听了王红梅的话,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,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好的,嫂子,我知道了,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