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立冬静静地凝视着夏丹,他的目光深邃而炽热。他缓缓抬起手,用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夏丹手背上那淡青色的血管,仿佛在感受着她的生命力。
过了一会儿,牛立冬终于沙哑地开口,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和不确定:“夏丹,我……”
夏丹猛地抽回手,转身时撞翻了木凳子,没有传来凳子倒地的声音,却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叹息,像一场未落的雨,悬在两人之间。
第二天复查结果一切顺利,夏长顺握着牛立冬的手直念叨:“多亏你了孩子,比亲儿子还贴心!”
夏丹低头收拾行李,听见父亲又打趣:“立冬啊,等我出院,让丹丹请你吃大餐!”
牛立冬挠着后脑勺憨笑,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,这抹红让夏丹想起昨夜梦里交织的温度,慌乱间碰倒了桌上的水杯。
中午办理好了出院,牛立冬坚持要送父女俩回家。他利落地把轮椅搬上车,又仔细检查了后备箱里的药品。夏丹坐在副驾驶,余光瞥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,骨节分明却布满薄茧。
车子缓缓驶在回平津的高速路上,夏长顺在后面睡着了,夏丹悄悄的看着认真开车的牛立冬,脸不自觉的红了。
就在这时,牛立冬腾出右手摸着她的胳膊,感觉有点凉,打开了空调。
开了三个多小时,车子终于驶进熟悉的小区,夏长顺突然开口:“丹丹,让立冬留下来吃晚饭吧?”
夏丹温柔地看着牛立冬,嘴角含笑,轻声说道:“立冬哥,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,不如留下来吃个饭再走呗。”她的声音清脆悦耳,仿佛一阵春风拂过牛立冬的耳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