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老人正坐在真皮沙发上，手中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：“商场如战场，每个决策都关乎生死。”

他调出一份竞争对手的财报，“说说，你看到了什么？”李福尔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，喉咙发紧。过去他只关心侦探的事，现在却要分析市值百亿的企业走向。

“净利润下滑12%，但研发投入……”李福尔努力回忆这两天恶补的商业知识，“他们在布局新能源领域，想用技术壁垒抢占市场。”老人的瞳孔微微收缩，这个答案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
接下来的训练愈发严苛。从凌晨五点的晨跑开始，李福尔要在锻炼时听财经新闻；早餐时，老人会随机抛出商业案例让他分析；还要对着虚拟沙盘推演并购方案。有次因为弄错了一个财务数据，老人将咖啡泼在他脚边：“记住，你现在的身份，容不得半点差错！”

第三天傍晚，老人带他来到私人收藏室。满墙的奖杯与证书间，挂着一幅全家福的画像。

“明天的庆祝会，你和高振辉都要参加，我会亲自宣布你是高笙勉。”老人指着画像，“让所有人相信，高振辉和他的孩子回来了。”

李福尔看着画像上一家四口的笑容，突然感到肩头的重量。

李福尔回到了自己的卧室，陷在丝绒床榻里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上的暗纹。

这张价值不菲的床品柔软得近乎不真实，与他别墅卧室里的纯棉床品形成鲜明对比。落地窗外，城市的霓虹透过三层隔音玻璃，在地板上晕染成流动的光斑。

手机屏幕骤然亮起，照亮他骤然紧绷的下颌。王红梅的消息框跳出一行字，带着熟悉的表情：“福尔，明天就要表演了，我有点紧张。”

他仿佛看见女朋友在床上蜷缩着打字的模样，扎着马尾随着手指的敲击轻轻晃动。

“别慌，把动作拆分开来，就像你之前练过的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