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律师,我妈给了我好多证据,你看下。”
齐蕊将密封袋打开,里面是亲子鉴定报告的复印件,“苏瑶雪的孩子,99.99%生物学父亲是高笙离……”
齐蕊笑着说道:“不错,有了这些证据肯定可以离婚了。”
法庭内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。书记员第三次核对被告席空荡的座位,法警将高笙离的传票副本贴在公告栏。审判长敲响法槌:“本案被告经公告送达、两次传票传唤均未到庭,依据《民事诉讼法》第一百四十七条,依法缺席审理。”
齐蕊起身时,电子屏突然亮起多段监控画面:高笙离深夜出入苏瑶雪的公寓,保姆抱着婴儿从私立医院走出,高笙离账户向儿童医院的转账记录不断刷新。“被告婚内与第三者生育非婚生子,并挪用夫妻共同财产238万元用于两人消费,买房及私生子医疗支出。”她举起诊断书,“同时涉嫌通过药物长期毒害原告。”
被告代理律师霍然站起:“空口无凭!这些视频都经过剪辑——”
“异议不成立。”齐蕊调出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的报告,“所有影像资料均通过哈希值验证,未作任何篡改。”她转向旁听席上举着摄像机的记者,“各位可以拍摄这份证据编号为J017的鉴定书。”
法庭后排突然骚动。王红梅的婆婆冯秀梅举着手机冲上前:“审判长!我有新证据!”
她展示的聊天记录里,高笙离与保险经纪人的对话赫然写着:“300万意外险受益人改成我了,意外怎么制造你不用管”。
当齐蕊展示王红梅的病历档案时,整个法庭陷入死寂。肝功能化验单上飙升的转氨酶数值,避孕药成分检测报告,以及警方提取的药物残留物证,在投影屏上循环播放。“根据《刑法》第二百三十二条,被告涉嫌故意杀人未遂;依据《民法典》第一千零四十二条,构成重大过错......”
法槌重重落下的瞬间,当庭宣判:“判决如下:一、准予原告王红梅与被告高笙离离婚;二、被告因重大过错,夫妻共同财产按8:2比例分割;三、被告转移的238万元依法追回;四、本案涉嫌刑事犯罪部分,移交公安机关侦查......”
王红梅的指甲深深掐进判决书的硬壳封面,纸张边缘割得掌心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