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笙离透过窗户看向外面,这只是开始,高小羽背后藏着的东西,还得一点点挖出来。
高笙离收回目光,看着自己的假肢和还不太灵活的腿,心中有点欣慰,有些账,总得在见光的地方,一笔一笔算清楚。
审讯室的白炽灯冷得像冰,谢知柔坐在硬塑料椅上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口的边缘。
张春生把一份卷宗“啪”地拍在桌上,目光像淬了火的钉子:“谢知柔,王红梅那车,是你找人撞的吧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谢知柔抬起眼,声音轻得像飘丝: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张春生猛地前倾身体,卷宗里的照片滑出来半张,隐约能看见变形的车门,“你以为能瞒多久?霍楠的通话记录、你给他转钱的流水,还有他找人藏在郊区的那辆改装车,我们全查到了!”
他把一叠打印纸推过去,“这上面清清楚楚,你还想狡辩?”
谢知柔的指尖颤了颤,没去看那些纸,只是重复道:“不是我。”声音里添了点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到这时候还嘴硬?”
张春生靠回椅背,指节敲着桌面,“证据链都齐了,你否认有什么用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下来,“事实就摆在这儿,别等我们把人证带过来对质。现在老实交代,把前因后果说清楚,法庭上还能算你有悔罪表现,量刑的时候……总能从轻。”
白炽灯的光落在谢知柔苍白的脸上,她垂下眼,长发遮住半张脸,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谢知柔猛地抬起头,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激动的潮红,声音也陡然拔高:“你们这是诬蔑!没有证据就凭空捏造,我要找律师!”
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,先前的怯懦被一股倔强的怒火取代,“我有权请律师,在律师来之前,我不会再说一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