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为她姓谢,因为谢明安一句话,他就得放下自己儿子的事,风风火火地赶来,用最快的速度把人捞出去。
谢知柔补完妆,凑过来拉他的袖子:“姑父,谢谢你,怎么不见小羽?”
高振宁猛地回神,甩开她的手时力道没收住,谢知柔“呀”了一声,委屈地瞪着他。
他没道歉,也没解释,转身就往房间走,脚步沉得像灌了铅。
月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,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,那影子歪歪扭扭的,像极了他此刻拧成一团的心绪。
车钥匙在掌心硌出印子,他想,等把这尊大佛送回百越去,无论如何,得再去趟小羽那边。
哪怕只是隔着铁门看一眼,也好过在这里,替不相干的人消灾解难时,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。
“爸,姑父是怎么了?为什么不理我?”
谢知柔觉得莫名其妙,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,高小羽竟然玩失踪,高振宁还对自己这么冷淡,一点都不关心我。
“知柔,以后犯法的事不许做了,我就是再有钱也保不了你。”谢明安严肃的说道。
“爸爸,你……”
“知柔,睡觉去吧。”谢明安说完,转身回了客房。
谢知柔踩着高跟鞋,噔噔噔地跑上二楼,停在高小羽的房门前。
她心里那点因被保释出来的轻松,早被莫名的烦躁冲散了。
谢知柔抬手敲了敲门,指节落在实木门板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“高小羽?你在里面吗?”
没人应。
她又加重力道敲了几下,声音拔高了些:“高小羽!矮蛤蟆,我知道你在,开门!”
走廊里静悄悄的,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