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振宁看着众人的反应,又看看高笙勉寸步不让的架势,知道今天想硬抢是不成了,只能狠狠踹了脚边的箱子,憋了满肚子火气却没处发,最终只能恶狠狠地瞪着高笙勉:“好,好得很!高笙勉,你等着!”
撂下这句话,他甩袖就走,连看都没再看那些箱子一眼。
高小羽等人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在高笙勉的注视下,灰溜溜地跟着高振宁离开了。
直到那群人走远了,李伯才松了口气,转过身对着高笙勉与王红梅躬身道:“笙勉少爷,幸不辱命。”
高笙勉的目光扫过院子里被搬空后留下的凌乱痕迹,墙角还散落着几个被碰倒的青花瓷碎片,显然是刚才搬运时不小心打碎的。
他的视线落在那扇紧闭的、装着保险柜的房门上,又转向李伯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李伯,他们搬走了多少?”
“笙勉少爷在您回来前,高振宁已经带着人搬了不少老爷屋里的古玩字画。”李伯低声回话,额角渗出细汗。
“呵。”高笙勉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满是讥诮,“爷爷尸骨未寒,他们倒是急得像饿狼扑食,连几天都等不及?”
他迈开长腿走到那间房门口,指节轻轻叩了叩门板,语气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:“高振宁是觉得,爷爷不在了,这家里的东西就该他说了算?那些描金箱子里的物件,哪一件不是爷爷生前宝贝着的?他倒好,直接指挥人硬搬,是生怕晚一步就分不到好处?”
李伯在一旁低声道:“高振宁胆大包天,刚才还想撬保险柜,被我拦住了才作罢。”
“撬保险柜?”高笙勉的眼神更冷了,“他也配?爷爷的遗嘱里写了这间房的东西都留给了我,他偏要在会儿跳出来,是觉得我好欺负,还是觉得这个家没人能镇住他了?”
他转过身,看着王红梅,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怒意:“红梅,你也看到了。这就是我的好二叔,爷爷刚走,就急着往自己兜里划东西,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顾了,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。”
李伯在一旁道:“笙勉少爷,我没让他们动这间房里的东西,总算没违了老爷的嘱托,这里的东西你早做打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