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笙勉赶紧起身,穿上了衣服,去了东院。
叩响了谢云姝的房门。
谢云姝听到声音,起身开了门,高笙勉的脸出现在门口,眼下的乌青比她还重。
“二婶。”他声音低沉,像是害怕谁会听到。
谢云姝没有废话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笙勉,笙歌不是被那个保镖单独害的,高振宁在瞒着我什么事。”
高笙勉瞳孔骤缩,拳头“咔”地攥紧:“真的吗?!”他往前凑了半步,“二婶,你说,要我怎么做?”
“查那个保镖的底细,查他最近跟谁有来往,查案发前他见过谁,还有高振宁有没有见过他。”
谢云姝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清晰。
“好,我这就安排人去查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院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高笙勉迅速后退半步,快速出了门:“我知道了,二婶保重,我会再来。”
谢云姝飞快关门,转身时,手心已经全是冷汗。她扶着墙站稳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要把真相挖出来。
从谢云姝的房间出来,廊下的风带着冬天的清冷,正吹散他眉宇间几分愁意。
抬眼时,却见谢知柔正倚在月洞门旁的石榴树下,浅粉色的羽绒服裹着纤瘦的身子,手里把玩着一串黄金手链。
见他出来,那双总是含着几分算计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,连声音都透着刻意放软的甜腻:“笙勉,稀客啊。”
她踩着细高跟走上前,语气里的谄媚几乎要漫出来:“这阵子可没见你往东院来,今儿是特意来找姑姑的?”
高笙勉的目光淡淡扫过她,比起夏丹出事前那副张扬跋扈的模样,如今的谢知柔收敛了太多,鬓角的碎发梳理得一丝不苟,连说话时的尾音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他记得她被保释那天,脸色苍白得像张纸,再没了往日耀武扬威的气焰。
“嗯。”高笙勉只从鼻腔里应了一声,显然没打算多言。
谢知柔却像是没察觉他的冷淡,依旧笑盈盈地往前凑了半步:“姑姑这几日都闷在房里,都不愿意理我,还是笙勉你有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