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计划,王红梅去了王立国那边看望他。
快速走着,王红梅不小心将一张写着字的纸条掉在了走廊的地上。
纸条上写着:“明早改去城西的银行,北润区的是幌子”。
王红梅在王立国房间里待了几分钟,估摸着差不多了,就匆匆忙忙的出了门。
她有点惊惶失措,在走廊里着急的寻找着,终于在地上找到了“不小心”掉在那的纸。
她鬼鬼祟祟的往四周一看,像是怕被人看到,慌忙捡起了纸条,还故意嘟囔了一句“可别被人看见了”。
王红梅匆匆跑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百越市
深夜,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显得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价值不菲的红木茶几上,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,上面“谢氏集团海外地产项目亏损报告”几个黑体字,像一块巨石,压得客厅里的两人都抬不起头。
谢明安站在茶几旁,双手背在身后。
他今年五十出头,头发已经染上了几缕霜白,平日里总是梳得一丝不苟,可此刻,额前的碎发却散乱地垂了下来,遮住了他眼底的焦虑。他盯着那份报告,又猛地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冯秀英,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烦躁:“我的英,亲爱的英,你倒是说话啊!这份报告你也看了,谢氏在澳洲、欧洲那几个房地产项目,全砸了!前期投进去的钱,连个水花没溅起来就打了水漂,现在公司账户上,足足有两亿的资金缺口!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客厅里静得可怕,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