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电话那头保镖小心翼翼传来的消息“老爷,小姐她……在舞厅的大火里,没救出来,消防员说……尸骨都烧得辨认不清了。”
没有预想中的悲痛,没有撕心裂肺的哭喊,谢明安甚至只是微微颔首,指尖弹了弹雪茄灰,烟灰落在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上,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痕迹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声音低沉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,“处理干净点,别让人看出破绽。”
挂了电话,谢明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,望着窗外修剪整齐的花园。
月光洒在草坪上,泛着冷冽的光,就像他此刻的心境。
谢知柔,他的女儿,那个从小就被他当作筹码培养的女儿,终于在一场“意外”的大火中完成了她最后的价值。
他从未对这个女儿有过多少父爱,从她出生起,他就在盘算着如何利用她的美貌和温顺,为自己和儿子谢知浩铺就一条通往财富的捷径。而高笙离,高辉集团美国分公司的负责人,那个出手阔绰、对谢知柔一往情深的男人,就是他选中的目标。
这些年,谢明安因投资失败险些破产。只能住在租来的别墅里,始终让他觉得底气不足。
他想要的,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财富,是高笙离手中那笔可观的资产,是高辉集团美国分公司那诱人的管理权。如今,谢知柔死了,高笙离也在那场大火中失踪,生死未卜,这无疑是上天赐予他的绝佳机会。
接下来的四天,谢明安表现得像个“悲痛欲绝”的父亲。
他对外宣称女儿遭遇不幸,闭门不出,家中摆满了白色的菊花,接受着少数几个亲友的慰问。
谢知浩也来了美国,在一旁配合着父亲,时而垂泪,时而叹息,将父子俩的“哀伤”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谢知刚对这个姐姐的死并没有什么影响,依然在学校里上课,只是给谢明安打电话问了问,让他不要太伤心了。
谢明安当然没有什么伤心的,高兴还来不及了。
在无人的时候,谢明安与谢知浩父子俩眼中才会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