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自己这一次是彻底失败了,不仅没有得到高笙离的财产和公司,还可能面临法律的制裁。
但他并没有就此放弃,贪婪的种子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,只要还有一丝机会,他就不会善罢甘休。
夜色如墨,将高笙离的别墅轮廓晕染得模糊而沉郁。
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雕花铁门,车轮碾过铺满鹅卵石的车道,发出细碎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谢知浩坐在后座,眉宇间拧成一道深深的沟壑,平日里的洒脱不羁被一层挥之不去的烦躁所笼罩。
车子稳稳停在主别墅门口,管家早已等候在旁,见车门打开,连忙上前躬身:“少爷,您回来了。”
谢知浩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,迈步跨进玄关。
客厅里灯光昏暗,只有几盏壁灯亮着,暖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些许凉意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酒气,混杂着昂贵的古龙水味,不用看也知道,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谢知浩又出去鬼混回来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晚回来?”
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,谢明安斜倚在真皮沙发上,领带松垮地挂在颈间,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。
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空了的威士忌酒杯,见谢知浩进来,眼神里带着几分愤怒。
谢明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扔给一旁的佣人,沉声道:“天天出去玩!一天到晚正事不干,就知道花钱!”
谢知浩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却还是不死心地追问:“爸,您给我打电话让我快点回来,就是想骂我吗?您别光说我啊,那个公司……顺利接手了吗?高笙离那家伙的产业,现在该归我们了吧?”
提到这事,谢明安的火气更盛,猛地一拍茶几,玻璃杯被震得嗡嗡作响:“顺利?顺利个屁!高笙勉拿出了高笙离一年前立的遗嘱,说我们的协议无效。”
他指着谢知浩的鼻子,语气严厉,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这件事至关重要,一步都不能错!你倒好,稍微有点钱就出去浪,酒吧、会所,哪都有你的影子!现在出了岔子,你倒好意思来问我?还不快想想办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