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里,父母给零花钱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,母亲没接电话也只是寻常,或许真像父亲说的那样,忙着办事没听见。
出租车停在酒吧门口,震耳欲聋的音乐隔着门板都能清晰传来。
谢知刚付了钱,推开门就被一股混杂着酒精、香水和烟草的味道包裹。舞池里人影晃动,灯光忽明忽暗,闪烁的霓虹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光怪陆离。
几个同学已经在角落的卡座里等着他,桌上摆满了啤酒和小吃,看见他进来,立刻挥手招呼:“小刚,可算来了,就等你开喝呢!”
他笑着走过去,随手把双肩包扔在卡座沙发上,拿起一瓶啤酒拧开,灌了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瞬间驱散了路上的燥热。
“不好意思来晚了,我爸那儿耽误了会儿。”
他含糊地说了一句,就被同学们拉着加入了划拳的行列。
喧闹的环境里,没人追问他耽误的原因,大家都沉浸在狂欢的氛围中,笑声、起哄声、音乐声交织在一起,淹没了所有琐碎的思绪。
不知玩了多久,谢知刚已经喝得有些微醺,脸颊发烫,脑袋也开始昏沉。
他靠在沙发上,看着眼前嬉笑打闹的同学们,忽然觉得有些无聊。
就在这时,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打破了他的恍惚。
他掏出手机,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,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中国号码,没有备注,归属地也很模糊。
“谁啊这是?”谢知刚嘟囔了一句,心里有些疑惑。
这个时间段,除了同学和家人,很少有人会给他打电话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划开了接听键,把手机凑到耳边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喂,谁啊?”
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,只有一阵轻微的电流声,隐约还能听到压抑的抽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