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李宣三人相互对视一眼,地牢内涌现古怪气氛。
李宣嘴角抽动,他想起自己存放符纸的习惯。
会将每一种符纸分类,并写下标注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,徐周民丫的不识字啊,护身符三个大字都认不得。
“看来以后崆峒观里,要做扫盲盲专项行动了。”李宣心中打定主意。
“老徐也太不靠谱了,要是没弄错,沈澜姐姐怎么会受这么多苦。”宁静轻哼一声。
“不能怪徐周民,是我要回来还债的。就算护身符真在我身上,我也不会用的。”沈澜摇头。
“还有,道长既然收了我,以后你就要叫我师妹了,可不是什么姐姐了。”
“各论各的,你叫我师姐,我叫你姐姐。”宁静大大咧咧的摆手。
这举动让一旁的青雀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“那为何罗鹭不知道符纸是我所画?”李宣再次询问。
“我并不愿因这件事连累崆峒观,便与他们说是我传承所得。”
“所以这些日子,他们一直在拷打我,试图得到传承之地的消息。”沈澜回应。
李宣了然,怪不得未央宫众人看到自己还有恃无恐,原来是沈澜给了他们错觉。
未央宫内,徐周民一人一剑,所过之处无一生还。
“徐周民,你曾是未央宫一员,即便有诸多不满,也是受了可未央宫培养之恩,怎么能做出这般丧尽天良之事。”
满地横尸之中,仅存的十几位未央宫弟子惶恐的看着徐州民。
也有人满脸愤恨,斥责徐周民的行径。
徐州民没有理会他们,这个场景自己曾在无数个梦境里幻想过。
他们,怎么能懂。
徐周民低头看了眼手中长剑。
这剑他很少出鞘,生怕折断或是有了豁口。
而剑是曾经那位青梅赠与,徐周民也为它取名青梅。
剑身上淌着血,是记恨多年终于得报,淌下的黑血。
当年徐周民家破人亡,还连累了岚家上下死绝。
如今长剑出鞘,徐周民看着倒在身边的未央宫门徒,心中是前所未有的畅快。
世人皆知,未央宫内没有无辜之人。
徐周民也从不认为自己是那无辜之人,只是在行恶之初,他遇到了李宣,改变了原有的人生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