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……我就是想帮你的忙,苏婉妹子那边,我不会让她知道的。”
林默咬了咬牙,心里天人交战。
“就……就一次。”
他哑着嗓子说,声音低得像让人听不清,“别弄出动静,也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张寡妇的眼睛亮了亮,赶紧点头,松开胳膊往旁边退了半步,脸上泛着红晕,眼神里带着点羞赧,又藏着点期待。
林默转过身,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往四周扫了扫,确认没人。
夜风卷着草叶的气息过来,吹得他脑子稍微清醒了点。
他往石头边挪了挪,背靠着粗糙的石壁,低声在张寡妇耳边说了几句。
张寡妇的脸腾地红透了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,像是没听清。
林默又重复了一遍,她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啥,最后还是咬着唇点了点头。
林默的手不自觉地摸上她的头发,粗粗的,带着点草屑,却意外地让人安心。
他望着天上的月亮,脑子里却乱糟糟的,先前那点旖旎心思很快被另一件事占了去。
到底该带哪些人进山。
春桃的脸忽然冒了出来。
那姑娘是里正的远房侄女,和苏青差不多年纪,之前生得白净,只是现在有些晒黑了点,性子却腼腆,见了人总是低着头。
林默还记得,前几天在山里重伤失血,意识模糊间把采野菜的她当成了苏婉,后来发生的事,他醒后总以为是场荒唐梦,直到看见衣服上的痕迹才惊觉是真的。
他后来一直没敢见春桃,怕她怨,怕她闹。
可村里风平浪静,春桃见了他依旧低着头,只是耳根总红着。
林默这才慢慢松了口气,却也多了层愧疚,那姑娘怕是暗恋自己多年,不然依她的性子,怎会那般轻易顺从。
真等兵匪来了,春桃一个姑娘家,又是里正的亲戚,怕是更容易被盯上。
带她走吧?可怎么跟她说?总不能提那天山里的事。
不带吧,万一出点啥岔子,他这辈子都心安不了。
手指在张寡妇的发间动了动,林默又想起老猎户家。
王伯走的那年,他才十五,拿着王伯留给他的那把旧柴刀,在山里迷了路,是王伯的儿媳妇把他领回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