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方的封印融入光柱中,随即一道裂缝正在缓缓开启,另一侧是那片久违的森林。
如果琴秋安看见一定会非常激动,但很可惜现在看不见。
而随着封印的消失,世界也停止收缩,边缘的黑洞停止吞噬变为单纯的墙壁。
一条白色的小鱼头突然从裂缝中伸出来,接着一双有些干枯的手扒住裂缝的边缘。
咔!
一道清脆的玻璃破裂声传来,空间裂缝被华建业强行撕开,一道结界将守门人的尸首包裹,身上的火焰被强行熄灭。
顿时白昼消失,只剩下无尽的黑暗。
秦苍脸上出现一丝笑容,虽然他看不见,但他感受到了。
他感受到来自天道的压制,他感受到了魔气的涌入,她感受到了林业协的灵魂光团。
“秋安,我们得救了。”秦苍说着将感知传递给琴秋安。
“好耶!是林叔叔!”琴秋安欢呼道。
秦苍脑袋微动,看向一旁的林业协,接着一件外套被披在身上。
林业协看着小脸上的血痕和身上的两道长长的结疤,只感觉心里一揪。
随即林业协略有粗糙的手掌划过胸前的伤口,顿时结痂脱离,露出崭新的皮肤。
“陈叔,你来了。”
秦苍说着小手摸着胸前的旧伤。
好了,都好了。
“你是秦苍?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眼睛……”林业协眉头微皱,轻轻的擦去秦苍脸颊上还未干枯的血液。
“当时有些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就瞎了,能治吗?”
秦苍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。
此时秦苍全然没有当时独霸天下的气质,而是像个孩子一样。
毕竟,无论你再厉害,有天大的本事,在外面是能搅动风云,翻天覆地的大人物,但在家里该听话还是要听话。
“能,能治,孩子,这段时间让你受苦了。”林业协赶忙点头应下。
要是换做栾黎和姜雨,林业协就随手治了,就算治不好也没关系,主打耐造。
但琴秋安可不行,林业协可稀罕着,可不能就这样随便,万一留下什么病根就不好了。
“咳咳,也不算很苦,陈叔,我让给秋安了。”
秦苍说完下线。
林业协有些宠溺的摸摸秦苍的脑袋。
这孩子,都伤成这样了,还说不苦。
琴秋安一上线,直接扑到林业协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