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木语气冷定,“我要精准斩首、连根肃清。不牵连普通匪众、不波及落魄老兵,只针对厉奎及其六百嫡系死匪。
诛首恶、清顽劣,以立规矩、正隘口风气。”
今晚行动:子时,我率凌锋特战小队精准突袭,定点斩首,极速肃清残余嫡系,快、准、狠,不惊动中寨、内寨其余人手,避免全寨大乱哗变。
对二当家沈戍边——全力拉拢、收服。
三人之中,唯有沈戍边,落草非本心,为乱世所逼,为朝堂所负。
他出身正规边军,守过边关、护过国土,一身军术韬略皆用于护国安民,最终却因大齐朝堂腐朽、将帅昏庸、粮饷克扣、蒙冤受黜,报国无门、立身无处,才心灰意冷弃军落草。
他收纳近万退伍残兵、流离溃兵、无依戍卒,绝非为祸乱世,而是给这群沙场归人、报国赤子一处容身之地。
这群老兵守军纪、懂配合、知进退,虽落草为寇,却从不滥杀无辜、不欺凌百姓,是整座冻粮寨可塑战力。
沈戍边的软肋与执念,从来不是占山为王、割据称雄,而是不甘老兵流离、不忍忠良无归、渴望明主、愿重归正途。
“他缺的从不是兵权,是公道;缺的从不是山头,是明主。”
南木笃定开口,“我要以恩抚心、以位留人、以道归义。”
待厉奎伏诛、恶首肃清之后,我们带着厉奎的人头去见他,直面沈戍边。
其一,为昔日边关冤屈正名,点破朝堂腐朽弊病,共情其半生憋屈;
其二,许他正规军职、正统建制,将万余老兵尽数整编,脱离匪籍、洗去污名,从此不再是落草寇兵,而是正统镇守强军;
其三,许诺为所有流离老兵安顿家属、供给粮饷、妥善安置,让这群为国戍边的将士,晚年有归、立身有凭、再无流离之苦。
沈戍边半生护兵、半生隐忍,所求不过一句公道、一处归处、一身清白。
此人一旦收服,万余沙场老兵尽数归心,瞬间化为麾下最扎实、最能战、最听话的正规强军。
阿君你带承瑜一众少年,今晚子时后萧清沈戍边身边大当家厉奎的眼线,迷晕亲卫,配合拿下沈戍边其人,再行谈判。
至于三当家燕离痕——破局接纳、收为己用。
燕离痕最为孤僻孤冷,也最为纯粹。
他本是七扇门天才弟子,身怀绝世刺杀术、潜行诡术,年少成名、天赋绝世,却遭师门构陷、蒙冤背叛,被挂上终身追杀令,天下之大、无处容身。
投奔冻粮寨,不为钱财、不为权位,只求一处避世庇护所,躲江湖追杀、避朝廷围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