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延的大雪簌簌坠落,整个大地都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。
昭命七年的第一场雪,此时的方铭州正乘坐在火车上,列车一路向着北方而去。
天地之间只有白色,方铭州很想吟唱一首沁园春·雪,不过一想到自己还没那么大的魅力,等到打完S1说不定就有资格了。
外面寒风呼啸,火车里的温度却保持在二十度。
这是一列经过特殊改装的列车,也可以说它是一列披着厚厚装甲的怪兽。
装甲列车还是当初在和毛熊的战争中被改装出来,陆军觉得这玩意非常不错,战后又订了五列。
随着东洲开展大规模的国内建设,方铭州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巡视地方。
大部分内阁大臣都跟着一起,有无线电,真要有什么事情也可以随时联系到自己。
方铭州正在和欧阳庚闲聊关于党派的事情,约翰牛发生的事情给方铭州打了一记警惕针。
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,人心同样也是最难以捉摸的。
现在方铭州的威望足,能够压制内阁,但是几十年一百年后,自己的子孙说不定就和现在的有些国家一样。
王室成为橡皮图章。
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毕竟等到民智一开,这玩意是迟早的。
方铭州怕的是党争,煤山吊死的那位皇帝可是警示了所有后来者。
“现在的约翰牛保守党和自由党在上下议会闹的不可开交。”
欧阳庚摇摇头,约翰牛的制度是他们这些曾经留学幼童憧憬的对象。
可现在他们才发现,天下哪有完美的制度,各国自有国情。
“首相大人,这可不是吵架,而是理论分歧,保守党想要一个整合力强的联邦帝国。”
“现在的自由党首相班纳曼全盘推翻了保守党十几年来的政策,放松了对各自治领的控制。”
“只要再过几年,哪怕他们下台了,约翰牛也无法维持现在的联邦统合力了。”
一旁的严复笑着说道,在他看来,约翰牛这是吃饱了撑的。
在远东这片土地,加强中央集权一直是历代王朝孜孜不倦追求的目标。
虽然东洲采用大行省制度,帝国被划分为十三个行省和四个本土之外的行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