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我们不去酒楼用膳?”
谢诗书此刻左手糖葫芦,右手冷串串。
听到丈夫的话,她微微一愣。
“外面吃的不够多?
非得去酒楼做贡献?”
“……”
【我是这意思?】
面对妻子的强词夺理,故意误解,男人一脸无奈。
“为夫不是这儿意思。”
“逗你玩的,瞧把你吓的。”
沈从居闻言,心里一松,面上柔和许多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你别以为了,我们出来逛逛,便该好好享受当下幸福,这叫及时行乐。
再说了,百姓们摆摊开铺也不容易,还是得适当出来做做贡献,也算间接为国富民强做了份微不足道的努力吧。”
沈从居被妻子的这番言论,说的无话可说。
“您说得对。”
【她美,她说的都对。】
她们夫妻俩身后的芝兰玉树,也是人手一串糖葫芦,另加一根栩栩如生的糖画。
“夫人,这糖画好好看,奴婢都舍不得吃。”
谢诗书无语:“舍不得吃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拿回去供起吧。”
玉树:“……”
【我是谁,我在哪儿。】
芝兰一个没憋住,不禁笑出了声。
玉树一听,气的直跺脚。
“夫人,您看芝兰。
她好过分,居然笑话奴婢。”
谢诗书不安慰她便算了,还一个劲乐呵呵笑了起来。
玉树一看,更生气了。
“哼,你们都欺负奴婢,没爱了。”
谢诗书直接噗嗤一笑,笑倒在丈夫怀里。
“哈哈,从居,你看她,好好玩啊。”
沈从居一脸无奈。
【确认了,亲主仆无疑了。】
姜武与安勇面面相觑,安勇忍不住别过头,也开始偷笑起来。
至于姜武,面无表情站在原地。
而谢诗书的其他两位护卫通房男人,谢春北与谢夏南俩人一阵对视,也是不由得浅浅相视一笑。
谢春北:如今的日子,越来越有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