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穆尔祜说道,“派人去西河口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副将虽然感觉有些多余,但也不敢反驳穆尔祜。
因为之前宁州大败加上明军步步紧逼,穆尔祜现在脾气暴躁的很,这些日子因为一些小事杀了不少人,有武宁城中的普通百姓,也有清军。
副将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惹得穆尔祜发怒,然后被杀。
他虽然是副将,不是普通的士兵,但他是汉人啊,还是未入汉八旗的汉人,手下也没多少直属兵力,像他这种人在满清是没什么地位的。
毕竟满清各种汉人总兵没有一百也有七八十,更别说他这种副将、参将之类的,简直数不胜数。
穆尔祜就算杀了他也不会有任何惩罚,谁让人家是杜度的儿子呢。
副将刚安排好信使,就见穆尔祜看向城外的明军,神色狰狞,然后说道,“派人去将城中那些贱奴都抓起来押到城墙之上,本将倒要看看外面这些明狗会不会开炮。”
副将一惊,连忙说道,“大人,这...”
“怎么?你不愿意?”穆尔祜死死盯着副将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之上。
副将连忙跪下,“末将愿意,马上就去。”
“滚。”
副将连忙起身招呼一群士兵朝城中奔去,很快城中就开始鸡飞狗跳,惨叫声、哭喊声、求饶声、怒骂声不绝于耳。
听着城中的动静,穆尔祜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。
而在城外,邓愈正在后面做部署。
“其余几面兵力安排好没有?”
“总兵大人放心,金吾左卫中千户所布置在武宁城南,左千户所在城北,右千户所由指挥使秦武阳亲自率领,埋伏在武宁城东门外十里处。”
邓愈点点头,“通知南北两面的中千户所、左千户所,他们两边火炮不多,告诉他们,佯攻即可。”
“总兵大人,东面就安排一个千户所够吗?根据情报,城中守军不下万人,一旦他们从东门溃败而出,只是一个千户所恐怕无法全部拦截。”
正面对战,一个千户所足以击溃战意不足的数千清军,但击败容易抓捕难。
“够了,他们能抓住多少是多少,后方还有高一功的第十卫在,这些东虏军队跑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