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对上池早,谁胜谁负……”
北厉晨在议论中走向擂台。
尽管台下的人都说他很厉害,但池早只希望他的道心能够坚强一些。
毕竟她目前为止遇到的两个玄门天骄,道心都像是不堪一击的样子。
“我想和道友比一些不一样的。”
北厉晨容貌俊美,堪比池越。
对高颜值的人,池早还是比较有耐心的。
“你想比什么?”
一道结界落下,擂台以外的人听不到他们的对话。
“入地府,取彼岸花。”他悠悠道。
此言一出,池早眉头轻锁。
世间从无活人能做到此事。
池早笑了,“小哥哥,你要彼岸花做什么?”
北厉晨不语。
池早不强求,“你不说,那这个挑战我不接的哦。”
“救我母亲。”
“还算坦诚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下去取?”
“我若独自下去,未必能把彼岸花送到人间。”
池早拧眉。
也就是说他有能耐拿到,只是没办法带上来,这是做了必输,必死的准备。
而带上池早,只是为了让池早把东西拿回人间。
“赢了我,你就是华国玄门新一代中的第一人。”
不是江城的,是整个华国的。
这个诱惑确实大,但对池早而言没有任何吸引力。
“可我不需要成为第一人。”
北厉晨不解,“那你为何摆擂台?”
“为了解决麻烦,打得一拳开,免得百拳来!”
今天把名声打出去,让他们见识到她的实力,以后就不会有人动不动就来挑战她。
“在下明白了。”
池早不图虚名,她出身池家自然也不差钱财。
他好像没有什么能够打动她的。
他叹息着要下台。
池早喊住他,“你不救你的母亲了吗?”
“我接下你的挑战,你答应我一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