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想去扶,却见易灵君的肩膀微微颤抖着,下一秒,她便身子一软,彻底失去了意识,倒在了他面前。
镇西侯府内,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。
“父亲!陛下竟给灵君那丫头和琅玡王赐了婚!这分明是没把我镇西侯府放在眼里,是故意欺辱我们!”百里成风一掌拍在桌案上,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。
温洛玉也急得脸色发白,声音带着几分慌乱:“是啊父亲,这事儿要是让东君知道了,可怎么得了?”
百里落陈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东君与灵君虽有自幼定下的婚约,可陛下赐婚时,易卜就在当场。他不仅没半分反对,反倒欢欢喜喜地接了旨,还特地派人给咱们送来了退婚书。”
“难道咱们就这么认了?”百里成风不甘地攥紧了拳。
百里落陈叹了口气,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:“这事先瞒住东君,别让他知道。婚姻大事本就由父母做主,如今易卜既已接了赐婚,退婚书也送到了,咱们便是再不甘,也无可奈何了。”
温洛玉眼圈泛红,懊恼地捶了下掌心:“都怪我们,当初离开天启时,就该把灵君那丫头一起带上,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步田地……唉!”
天启城易府内,易灵君自那日晕倒后便大病一场,只是这消息被死死瞒了下来——刚领了赐婚就卧病不起,终究不是件好听的事。
稷下学堂里,众人正围坐闲谈,话题却绕不开那桩震动朝野的婚事。
雷梦杀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:“听说那位易姑娘原是有婚约在身的,对方还是镇西侯府独苗,百里家的小公子。这般横插一脚,镇西侯爷能咽得下这口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