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微弱的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,在病房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。
沈听澜睫毛微颤,缓缓睁开眼睛,病房里还有些昏暗。
他试着动了动身子,意外地发现腰间那惯常的细密刺痛竟比往日减轻了许多。
日子一天天的过去,现下已经进入十二月了,窗外寒意正浓,尽管室内暖气充足,但沈听澜的身体还是一直暖不起来,腰上的伤受不住冻,每次早上起床就会感到阵阵刺痛。
不过这点疼痛与毒发时相比,不过是杯水车薪,磨人了点而已。
他昨晚半梦半醒中,总觉得有什么暖烘烘的大型物件贴在自己身上,爪子还一直捂在自己腰上暖着,就这么暖了一晚上,早晨起来身体也没有以往那么僵硬了。
沈听澜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某人又悄悄爬他的床了,他轻叹一声,终究没有点破,反正也时日无多,就纵容自己贪恋一会儿这份温暖。
反正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,就算他日后撒手人寰,没名没分的,也不会耽误了江澈,看他伺候的还不错的份上,就随他去吧。
吱呀——
季秋锦拿着病历夹推门进来。
见沈听澜已经醒了,季秋锦走到窗户边上拉开窗帘,忐忑的的打量了一下沈听澜的神色,确定他还没来得及看热搜,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沈听澜敏锐的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发生。
他撑着身体坐起来,靠在床头,语气平静却不容回避,“阿锦,有事说事,盯着我干嘛?”
季秋锦被他问得一怔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没、没事......
沈听澜才不信他的鬼话,抬头盯着他看,那眼神锐利的像是可以洞察一切,“是江澈出了什么事吗?和我有关?”
季秋锦轻咳一声,在好友逼视下终于败下阵来,酝酿着情绪,开口,我说了......你可千万别激动。
“就是……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