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——！”

一道紫金光芒撕裂幽冥界的灰雾，像是一把从天而降的巨剑，硬生生劈开了层层叠叠的记忆迷宫。姜凡站在灵车顶端，衣袍猎猎，双眼泛着淡淡的银光——那是“觉醒者之眼”全功率开启的标志。

“找到了！”他大喝一声，手指一指前方，“就在那！数据废墟深处，被七道因果链锁着的那个——就是魔尊的残念！”
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——那是一片漂浮在虚无中的废墟，像是被撕碎的古籍堆成的山丘，残破的符文在空中飘荡，偶尔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：一场大战、一座崩塌的塔、一个背影独自站在时间尽头……

而在废墟中央，一缕漆黑如墨的残念静静悬浮，被七道泛着血光的锁链死死缠住。每一道锁链上都刻着一行小字：

“罪名一：篡改天道”

“罪名二：妄图逆转因果”

“罪名三：煽动守卫叛乱”

……

“罪名七：拒绝遗忘”

“哈？”苏小暖凑近一看，笑出声，“最后这条算什么罪？拒绝遗忘也犯法？那我每天背灵诀岂不是天天犯罪？”

“系统就是这么不要脸。”姜凡冷笑，“它怕的不是反抗，是‘被记住’。只要有人记得真相，它的谎言就撑不住。”

“那还等啥？”雪团抖了抖毛，跃上车头，“冲啊！救人要紧！我这灵兽净化技能都憋坏了，再不用都要过期了！”

“别急。”洛清寒一把按住它，“那七道锁链是‘因果律级’封印，硬闯只会被反噬。而且……我感觉有东西在盯着我们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四周的灰雾中便浮现出无数黑影——是“系统清除者”，通体漆黑，形如残影，手持数据长矛，双眼泛着猩红的光。

“警告：检测到高危觉醒者。”

“立即终止行动，否则将执行格式化。”

“重复，立即终止——”

“终止你个头！”姜凡一脚踩下灵车踏板，大喝一声，“逆命领域——开！”

刹那间，时间仿佛凝固。

一道半透明的领域以姜凡为中心扩散开来，像是一个倒扣的琉璃碗，将整个小队笼罩其中。领域内，符文流转，规则扭曲，连空气都呈现出一种“不该存在”的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