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兰恍然道:“啊,我想起来了!”
“当时我还怀疑那个木坦之就是平儿,只是后来听说他杀了那么多五虎帮的好手,才觉得不可能是……”
她看着林平之,撇嘴道:“平儿当年才十四岁,怎么可能杀了那么多人?肯定是他们往平儿身上泼脏水!”
林平之摇头道:“当年五虎帮兴师动众,五大高手带着近百人穷追不舍,非要置我于死地,我无奈之下,也只能痛下杀手,连杀数十人,他们才知难而退。”
林震南和王秀兰听了,面色都有些僵硬。
他们已年近四十,行走江湖也已近二十年,手上也有人命,但可没有林平之这么多!
很快,两夫妻便将这点儿情绪抛之脑后。
虽然林平之好端端地坐在这里,但王秀兰听到他曾遭受那么多人追杀,仍不禁有些后怕。
她上上下下仔细打量林平之一番,见他全须全尾,才冷哼道:“陈一刀竟然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如此狠辣,真是越活越回去了!”
“大哥,咱们可不能容忍陈一刀如此对待咱们的孩儿!”
林震南道:“平儿,你刚才说得罪了的大势力,就是五虎帮和侯官朱家?”
“五虎帮倒是不足为虑,不过,朱家听说还是皇室宗亲,虽然早已没有爵位,但也不好对付。”
“对了,朱家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林平之面上闪过一丝尴尬,道:“爹爹,妈妈,五虎帮和朱家,孩儿虽然确实得罪了,却也并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“哦?你还得罪了更强的势力?说来听听?”
林震南和王秀兰夫妇都好奇地看着林平之。
林平之道:“第一个是南京的魏国公府。”
“哦,不就是南京的魏……魏国公府?”
林震南本来并未在意,随即意识到魏国公府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,禁不住手一抖,烟袋锅子里的几点火星都迸了出来,连话语都破了音。
他睁大双眼,不可置信地盯着林平之。
福威镖局在南直隶立有分局,自然了解南直隶的各方势力。
魏国公府世袭罔替,世代掌握南直隶兵权,位高权重,绝对是福威镖局得罪不起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