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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，地球同步轨道，“方舟”号指挥舰。

雷克将军站在战术全息台前，脸色铁青。台子上显示着刚刚结束的“回声谷”外围清扫战役的战后评估。

“战果：摧毁或捕获节点二百七十四具。我军损失：‘蜂刺’级发射舰两艘轻伤，‘基石’平台三座能量过载需要维护。外星侦察荚损失七具。”

听起来是场胜仗。但雷克盯着战场记录影像——那些新型节点，在被击中前，竟然会主动将内部装载的结晶化灵韵能量向特定方向“喷射”。喷射轨迹在星空中短暂留下发光的痕迹，像是指引路径。

而所有路径的延长线，最终都隐约指向……小行星带边缘某个区域。

“它们不是在盲目抵抗。”雷克指着那些轨迹，“是在布置信标，或者……在献祭能量。”

旁边参谋低声道：“和木卫二那个‘门’需要的稳定能量有关？”

“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雷克调出张浩团队发来的最新报告，“张总工那边分析，节点核心的‘恶意源代码’最近出现了微妙变化——增加了一段关于‘空间共振频率校准’的指令集。校准目标频率……非常古老，不属于任何已知文明的技术序列。”

他抬头看向舷窗外漆黑星空：“‘影子’组织等的‘时机’，‘回声’母机做的准备，木卫二那个意识的‘歉意’，还有秦先生他们发现的‘倒悬星空’……所有这些碎片，好像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汇聚。”

“将军，”参谋犹豫道，“秦先生刚才发来紧急通讯，要求‘方舟’战斗群在完成补给后，向小行星带边缘的‘昆仑残骸区’秘密移动，建立前沿警戒。但那里远离主要航道，补给线会拉得很长，而且……”

“执行命令。”雷克打断他，“秦先生不会无的放矢。告诉后勤部门，启动紧急预案，我们可能要打一场远离家园的硬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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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宇总部，顶层指挥中心。

秦天看完了李明月博士的全部研究报告。办公室很安静，只有循环空气系统的微弱嗡鸣。

吴教授、张浩、任静都在，全息投影里还有年轮长老的模糊光影。所有人都没说话，等着秦天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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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博士的联想很大胆，”秦天终于说，“但逻辑链条有漏洞。神话是神话，物理是物理，不能因为几个象征性描述相似就划等号。”

李明月脸色一白。

“不过，”秦天话锋一转，调出一段万象系统刚刚解锁的新记录，“系统在十分钟前，给我推送了这个。”

全息屏上浮现出一段极其古老的、像素粗糙的星图动画。动画显示，某个双星系统在数十万年前，因为一颗“流浪黑洞”的近距离掠过，空间结构被严重扭曲。扭曲的峰值点，形成了一个短暂存在的“空间参数倒置区”。

而那个双星系统第三颗行星上的智慧文明，在他们的历史记载中，称那个倒置区为——“天柱倾覆之地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