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远处烟尘滚滚,万军列阵。“刘”字大旗下,刘磐金甲红袍,挺枪跃马,直抵城下三百步。
“城上听着!”刘磐声如洪钟,“某乃刘磐,奉徐镇南之命,收复沛国。刘繇,尔乃汉室宗亲,何故从贼?若开城归顺,保你富贵;若执迷不悟,城破之时,悔之晚矣!”
刘繇在城头听得心惊胆战,颤声问李通:“他……他说的……好像有些道理……”
李通厉声道:“国相!此乃攻心之计,切莫中计!黄忠新政,要清丈田亩,释私兵。您府上那三万亩良田、两千部曲,能保得住么?”
刘繇一个激灵,想起颍川钟氏的下场,顿时面无人色。
就在此时,城南忽然火起!浓烟冲天,喊杀阵阵。
“报——南门守将……开城降了!”
“什么?!”李通、刘繇异口同声,皆是骇然
城南,张英府邸。
这位沛国中尉,此刻正襟危坐,面前站着一位不速之客——费观。
“张将军,”费观青衣纶巾,笑容可掬,“黄将军托某带话:曹公已无力取河北,中原将归徐镇南。将军乃聪明人,何不早做打算?”
张英脸色微变。
费观趁热打铁:“黄将军承诺,若将军献相县,可表奏将军为为将,更有一份厚礼——”
他拍拍手,两名随从抬上一口木箱。打开,金光耀眼,竟是满满一箱马蹄金!
“黄金五千两,聊表心意。”费观笑道,“事成之后,另有厚报。”
张英盯着黄金,呼吸渐粗。他想起曹操被困许都的消息,想起颍川世家的惨状,想起自己半生积累……
良久,他长叹一声:“某……该怎么做?”
当夜子时,相县南门悄然开启。
张英率亲兵五百,突袭南门守军。守将猝不及防,转眼溃散。城门大开,刘磐军如潮水般涌入。
“张英!你这叛贼!”李通率军赶到,睚眦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