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后，在走廊尽头的角落，陈涛等几个人聚在一起，脸上还残留着震惊后的茫然。

“搞什么鬼？她居然……感谢毛老师还感谢我们？”李强挠着头，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装！肯定是装的！”一名个子小小的女生最先“恢复”过来，嗤之以鼻，试图找回场子，“你们想想，月考成绩马上就出来了！她肯定是知道自己考得一塌糊涂，怕到时候太丢脸下不来台，所以提前演这么一出，想讨好大家，让大家不好意思笑话她，好让她在班里勉强立足罢了！哼，心机！”

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惯有的恶意揣测和不以为然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闻佳宁那“反常”的举动，才能抚平自己被打脸的尴尬。

“对对对，说得有道理！肯定是这样！”几个人纷纷附和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强行给自己的震惊找了个合理的借口。

两天后的一节自习课，毛老师把月考成绩榜单如同往常一样，张贴在教室公告栏最醒目的位置。下课铃一响，同学们便蜂拥着围上去。

“快看快看！第一名还是潘宋豪！断层领先啊！”

“第二名……我的天！闻佳宁？！”

“闻佳宁？！她第二？！”

“总分……只比潘宋豪少了3分？！”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她才来多久？！”

惊呼声、议论声瞬间炸开了锅。陈涛挤在人群后面，踮着脚看清榜单上的名字和分数后，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，嘴巴张得老大。

之前他们在角落里笃定的“心机论”此刻显得无比荒谬可笑，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，只剩下彻底的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