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认识这个?”
苏瑾年仰着小脸,眼睛眨巴眨巴。
“镇守北境的是废妃李氏的兄长。”
刘策的手指敲打着案桌。
“李氏她兄长驻守北境已有十数年。父皇当年还在世时,李家已经在北境有一定的实力,如今更是天高皇帝远啊。”
苏瑾年合上册子,走到他身边,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:“哥哥是说,那些死是李将军养的?”
“不是他,也是他纵容的。”
“是不是他,让年年看一下就行!”
刘策阻止了她:“你身子还没恢复,北境甚远,肯定颇为费神的。”
苏瑾年还想说什么,小嘴刚张开,就被刘策捏住了。
“听话。”
刘策牵着她坐回自己身边的椅子上:“这事不急,北境一来一回还需些时日,不如你先来看一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?”
“啊?什么事?”
苏瑾年瞪大了眼睛,她今天没闯祸呀!
“荣九!”
刘策话音落下,荣九就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了。
“陛下,长公主殿下。”
刘策点头:“把外面传的那些话,还有武安侯府里苏玉柔说过的话,原原本本告诉长公主。”
“是。”
荣九将事情条理清晰地复述出来。
“殿下,目前坊间流传之言,主要有三。其一,太庙失火乃不祥之人入宫而引起的天怒,而这个不祥之人暗指了殿下您。其二,白云观观测到皇宫有晦暗之气,主大凶,被有心人解读成这个大凶是您。其三,有零星之言提及因为殿下您而导致大齐气运受损。”
苏瑾年听着荣九说的这些话都惊呆了。
自己不就是昏迷再加上养身体,一天不到外面都传成这样啦?
“还有......”荣九看了眼苏瑾年的表情,发现还好,就继续往下说,“经我们查明,很多不利于殿下您的流言,都是武安侯府大小姐传出去的。”
“苏玉柔?”
“是的,苏大小姐所提及殿下的部分太过恶毒,奴才就不复述了。”
捏着兔子糕点的苏瑾年愣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