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用了,大不了下次我请你吃。”
“谁能吃上你请的饭,那他真的是,祖坟冒青烟了。”
“害,别那么说,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嘛,说真的,下次真请你,不过,我还有个疑问,你说咱们校长这次辞呈能给批吗?”
“想都不用想,肯定不能,无非是以退为进,多抓点权而已。”
“嘿,和我想的一样,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变的,之前拉屎给你拉出来了。”
“我Chovy,你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,找死,拿命来。”
说着李云龙就要把自己的碗筷砸出去,转脸却发现,陈庚早跑没影了,真不愧是黄浦三杰中的“腿王”。
接下来几天,事情果然如李云龙预料的那样发展,辞呈被递上去了之后,没有被批准,韶关那边发来了电报进行挽留。
校长依旧被安排继续留守黄埔,统筹战备,表面上看他的职位没啥变化,但是实际上,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,那就是上面明确的授权,对这批军械的掌控权。
九月末,最后的十来天,广州城里的态势进入了最为胶着的阶段。
那些商团开始继续加大力度,串联起广州城内各区商户,暗中进行武装集训,不断地通过报纸和非法集会、游行向革命政府进行施压。
暗地里,那些滇军和桂军表面上表示中立,实际上已经派出了很多说客去游说,他们各有各的算盘,但无一例外,都是想得到这批军火,尤其是那四十挺水冷马克沁,谁拿到了,那么谁的实力直接提升一大截。
外界的形势严峻,黄埔岛上的气氛也更加紧张,留守的黄埔一期第二、三、四、六队,全员都取消了所有的课余放松时间,训练科目也从日常训练,调整为偏向实战方面的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