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1939年，10月中旬。库伦，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。

张景惠从哈尔滨发来的情报在10月14日到了库伦。情报的内容比之前几封更加详细：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的一个师已经抵达赤塔以东的铁路枢纽，兵力约一万二千人，配有火炮和装甲车。该师在铁路枢纽下车后没有继续向东移动，而是在铁路沿线构筑了防御工事，似乎是在等待后续部队。情报末尾加了一句：“苏军的增援部队没有主动进攻的迹象，但兵力和装备比预想的要多。如果苏军继续向东推进，军团的行动可能会遇到更大的阻力。”

如意把情报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，对徐树铮说了一句：“苏军的增援部队到了赤塔以东，约一万二千人，配有火炮和装甲车。他们没有继续向东移动，而是在铁路沿线构筑了防御工事。这说明苏军不想主动进攻，但也没有撤退的意思。”

徐树铮把情报看了一遍，在桌边坐下来：“苏军增援部队的兵力比预想的要多，一万二千人，配有火炮和装甲车。军团的三个骑兵旅加起来不到一万人，如果苏军继续向东推进，军团的压力会很大。但苏军没有主动进攻，说明他们在远东方向的兵力不足以发动大规模进攻，只能防守。让巴特尔在布里亚特联邦停下来，休整待命，摸清苏军的下一步动向。”

同一天，布里亚特联邦，军团临时指挥部。

巴特尔在10月14日收到了张景惠的情报。他把情报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，对朝克图说了一句：“苏军增援部队到了赤塔以东，约一万二千人，配有火炮和装甲车。他们没有继续向东移动，而是在铁路沿线构筑了防御工事。军团在布里亚特联邦停下来，休整待命，摸清苏军的下一步动向。”

朝克图把情报看了一遍，在桌边坐下来：“苏军增援部队的兵力比预想的要多，但他们的动向是防守，不是进攻。军团在布里亚特联邦休整待命，补充给养和弹药。另外，当地的牧民对军团很友好，部分牧民主动要求加入军团。布里亚特联邦的集体农庄已经废除，牧场按部落分配，牛羊按户分配。牧民们分了牛羊之后，对军团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
巴特尔在桌边坐了一会儿：“让各旅清点弹药和装备，补充给养。另外，从当地牧民中招募新兵，补充第一旅的伤亡。招募的新兵先编入补充连，训练半个月之后再分配到各旅。让朝克图把当地的牧场分配情况整理一份报告，发回库伦。”

10月15日，赤塔，俄罗斯帝国临时元首府。

阿纳斯塔西娅在10月15日收到了英法两国建交公报的正式文本。英国驻哈尔滨领事和法国驻哈尔滨领事在10月5日签字之后，公报的正式文本在10月15日送到了赤塔。阿纳斯塔西娅把公报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，对切尔尼亚耶夫说了一句：“英法两国的建交公报正式文本到了。美国、德国、意大利、英国、法国五国已经承认俄罗斯帝国。苏联和日本还没有承认。国联方面的申请，苏联可能会投反对票，但英法都承认了俄罗斯帝国，国联的其他成员国可能会重新考虑。”

切尔尼亚耶夫把公报看了一遍，在桌边坐下来：“英法两国的建交公报正式文本到了。五国已经承认俄罗斯帝国。国联方面的申请，苏联可能会投反对票，但英法都承认了俄罗斯帝国，国联的其他成员国可能会重新考虑。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继续盯住国联方面的动向，摸清各成员国的态度。”

同一天，天津，临时行政公署。

如振军在10月15日收到了哈尔滨抽调来的行政干部。这批干部一共十二个人，由显珺从北疆银行抽调的一个懂财政的人带队，青禾从教育系统抽调的一个懂教育的人协助。如振军在天津临时行政公署里见了这批干部，把天津的情况说了一遍：“天津的商会、码头工会、铁路工人组织都来接洽了，要求恢复生产和贸易。部分伪军投降后要求加入警察部队。天津的行政体系刚刚搭起来，需要一批懂行政的干部。你们十二个人，先分到财政、教育和警察三个部门，把天津的行政体系搭起来。”

带队的财政干部姓周，四十出头，在北疆银行干了五年。他在临时行政公署里坐了一会儿，把天津的财政情况问了一遍，然后对如振军说了一句：“天津的税收需要重新登记，商铺和码头要重新发证。部分伪军投降后要求加入警察部队，这部分人的粮饷需要重新核定。财政方面的事，我来办。”

同一天，泰安，如家老宅。

吴振山在10月15日收到了张景惠从哈尔滨发来的电报：天津临时行政公署成立，部分伪军投降后要求加入警察部队。哈尔滨抽调了十二个行政干部到天津支援。泰安的警察营需要从骨干中抽调几个人到天津帮忙整编警察部队。电报末尾加了一句：“赵明远投诚之后，泰安的伪军内部出现了松动。济南的赵德厚、兖州的孙连长、济宁的周营长都在观望。赵德厚已经递话，愿意提供团部的兵力部署和据点分布。让吴振山继续与赵德厚保持接触，摸清济南伪军的底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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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振山把电报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，让李排长把粮行的孙掌柜请到老宅来。孙掌柜进了营部，吴振山把电报的内容说了一遍，然后问了一句：“济南的赵德厚，最近有没有新的消息？”

孙掌柜在椅子上坐下来，把最近的情况说了一遍：“赵德厚前几天又通过粮行的渠道传了话，说济南伪军团部的兵力部署和据点分布他可以提供，但他有一个条件——他的家眷要先转移到泰安。他说刘德贵最近在清查内部，他怕事情败露。”

吴振山在营部里坐了一会儿：“赵德厚的家眷要转移到泰安，可以。但转移要稳妥，不能走漏风声。你让赵德厚把家眷的姓名、住址和转移路线报过来，我安排警察营接应。另外，赵德厚的投诚条件，让他再明确一下。部队打散编入警察营，不保留原有建制，他本人可以留任。这一点，跟赵明远一样。”

孙掌柜把吴振山的话记在本子上，转身出了老宅。吴振山在营部里坐了一会儿，把情况写成报告，发给了哈尔滨。

10月16日，库伦，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。

如意在10月16日收到了巴特尔的报告：军团在布里亚特联邦休整待命，补充给养和弹药。当地的牧民对军团很友好，部分牧民主动要求加入军团。布里亚特联邦的集体农庄已经废除，牧场按部落分配，牛羊按户分配。报告末尾加了一句：“当地牧民分了牛羊之后，对军团的态度比之前好多了。军团从当地牧民中招募新兵，补充第一旅的伤亡。”

如意把报告看了一遍，放在桌上，对徐树铮说了一句：“巴特尔在布里亚特联邦站稳了脚跟。当地的牧民对军团很友好，部分牧民主动要求加入军团。集体农庄已经废除，牧场按部落分配，牛羊按户分配。军团从当地牧民中招募新兵，补充第一旅的伤亡。”

徐树铮把报告看了一遍，在桌边坐下来：“巴特尔在布里亚特联邦站稳了脚跟。当地的牧民对军团很友好，部分牧民主动要求加入军团。集体农庄已经废除，牧场按部落分配，牛羊按户分配。这说明军团的行动得到了当地牧民的支持。下一步可以向哈萨克联邦推进，但苏联从欧洲方向抽调的一个师已经到了赤塔以东，军团的行动需要谨慎。”

如意在桌边坐了一会儿：“让巴特尔在布里亚特联邦继续休整，补充给养和弹药。从当地牧民中招募新兵，补充第一旅的伤亡。另外，让张景惠的特务部继续盯住苏联方向的动向，摸清苏军增援部队的下一步动向。如果苏军继续向东推进，军团暂停西进，转入防御。如果苏军停在铁路沿线不动，军团可以继续向哈萨克联邦推进。”

当天夜里，如意在库伦的住所里把巴特尔的报告、赤塔的建交公报和天津的行政报告归拢到一处，在桌面上排开。多民族骑兵军团在布里亚特联邦站稳脚跟，英法两国承认俄罗斯帝国，天津临时行政公署成立，泰安的赵德厚愿意提供济南伪军的底细，苏联的增援部队停在赤塔以东。他拿起笔在简报末尾写了几行字：“多民族骑兵军团在布里亚特联邦休整待命，当地牧民主动要求加入军团，集体农庄废除，牧场按部落分配。英法两国承认俄罗斯帝国，五国已承认。天津临时行政公署成立，哈尔滨抽调十二个行政干部到天津支援。泰安赵德厚愿意提供济南伪军底细，家眷转移泰安。苏联增援部队停在赤塔以东，军团暂停西进，待机而动。”

写完之后，他把简报递给福安：“发给各军军长和军种主官。”福安接过简报转身出了门。

如意坐在桌前，把桌面上的文件摞好，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。窗外，库伦的秋夜，土拉河在月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。远处草原上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和骑兵的口令声。他站起来走到窗前，看着草原上那片暗灰色的天幕。苏军东来，各线生变。布里亚特联邦的首战打赢了，英法承认了俄罗斯帝国，天津的行政体系搭起来了。苏联的增援部队停在赤塔以东，军团的下一步要看苏军的动向。他转身走回桌前，把那份简报的草稿又看了一遍，在末尾添了一行字：“苏军东来，各线生变。布里亚特休整，英法建交，天津建政。赵德厚愿投，苏军待动。”

公元1939年，10月中旬。库伦，蒙古行政区长官公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