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千机。
雏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轻得像一片落叶。她坐在千机右侧,手里攥着那条灰蓝色的围巾,指节泛白。
……嗯?
你的伤……雏田的目光落在千机肩膀,那里的制服有一道新缝的线痕,针脚细密,是她昨晚偷偷缝的,……还疼吗?
千机低头看了看肩膀,想起佐助的苦无擦过的瞬间——那种灼热的、带着金属腥气的疼痛。
玄玉功第九重在夜里运转了三个周天,伤口已经结痂,新生的皮肤微微发痒。
……不疼了。她说,耳朵红了,……谢谢你的围巾。
雏田的脸也红了,两人同时低头,像两朵被晨露压弯的牵牛花。
前排突然传来骚动。鸣人跳上椅子,挥舞着毕业通知书大喊:我是忍者了!真正的忍者了!
橙色的运动服在绿色丝带间格外扎眼,像一团失控的火焰。
漩涡鸣人!下来!伊鲁卡的声音带着无奈的宠溺。
鸣人乖乖坐下,但只坐了三秒,又转头对千机挤眉弄眼。千机轻轻摇头,嘴角却微微上扬——那种很浅、很快、像春风拂过水面的弧度。
她注意到佐助坐在第一排,脊背挺直如标枪。黑色的制服衬得他脸色更白,像一尊被精心打磨过的瓷器。
他没有回头,但千机到了——玄玉功第九重赋予的能量感知,捕捉到佐助体内查克拉的微妙波动。
那波动在鸣人喊叫时紊乱了一瞬,像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。
**他在听。**千机想。他在听我们。
【典礼·伊鲁卡的致辞】
伊鲁卡站在高台上,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的目光扫过台下三十张年轻的面孔,在千机身上停留了一秒——那一秒里,千机看到了复杂的情绪:欣慰、担忧、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。
今天,你们毕业了。伊鲁卡开口,声音洪亮却沙哑,像被砂纸打磨过的金属。
从明天起,你们不再是学生,是木叶的下忍。你们将执行任务、面对危险、甚至可能……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。
……甚至可能牺牲。但我要告诉你们——他的声音突然提高,像锻炉中骤然升高的温度。
你们是木叶的未来!你们的火之意志,将照亮这个村子的明天!
台下响起掌声,稀稀落落,然后热烈。
鸣人拍得手都红了,嘴里喊着火影!我要当火影!。
雏田轻轻鼓掌,白眼微微开启,似乎在确认每个人的表情。佐助一动不动,像一尊被遗忘的雕像。
千机也在鼓掌。
但她的内心,另一个声音在回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