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次!
休息十分钟后,千机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。她的查克拉恢复了约30%,足够再进行一次测试。
但鸣人摇头,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罕见的认真:不行。你今天已经用了太多查克拉。
……还差一次。千机说,数据不够。需要三次测试,才能确定……
确定什么?
确定……千机看向训练场边缘的暗器节点,查克拉丝线从指尖延伸,像一张无形的网。
确定我们的同步率。第一次是偶然,第二次是可能,第三次……
她顿了顿,耳朵红着:第三次,才是……必然。
鸣人看着她,很久很久。
然后,他叹了口气,像某种无奈的、宠溺的妥协。
……好吧。但最后一次。而且,这次我减少分身数量,六个。维持时间延长到40秒。这样你的查克拉消耗……
会增加。千机摇头,分身数量减少,覆盖范围缩小,我需要发射更多暗器来补偿。总消耗……不变。
那就减少暗器数量!
减少暗器,命中率下降。千机的声音依然软糯,但带着某种工程师的固执。
暴雨梨花针的精髓,是覆盖。覆盖不够,就不是暴雨梨花针,是……
是什么?
是……普通的针。千机轻声说,嘴角微微上扬,我不想……做普通的针。
鸣人沉默了。
他想起第一次遇到千机的时候——孤儿院的角落里,那个安静得可怕的女孩,查克拉量比他还少,被所有人叫做。
但她没有哭,没有闹,只是默默坐在那里,手指间转着一枚自制的袖箭。
我不怕。她当时这样说,声音轻得像蚊子叫,我查克拉比你还少。他们说我废物。
然后,她笑了。那笑容很浅,像初春解冻的溪水,但足够真实:那我们就是废物同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