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分钟后,鸣人的查克拉恢复。
他跳起来,金色的查克拉在拳头上缠绕,像一团不会熄灭的小太阳:恢复了!雏田的封穴……真的只是暂时的!
……当然是暂时的。千机轻声说,耳朵红着,我说过,不会伤害经脉。
但如果是真正的敌人呢?铁心从训练场边缘走过来,憨厚地挠着头,熔遁的余温让他在秋风中冒着淡淡的白气。
雏田的封穴……对真正的敌人,也会……犹豫吗?
训练场突然安静。
雏田的白眼微微开启,看向远方——那里,火影岩在秋日的阳光下沉默矗立,三代火影的石像目光慈祥,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成长中的孩子。
……不会。雏田轻声说,声音分裂成两个层次,一个软糯如常,一个冰冷刺骨,对真正的敌人……
她顿了顿,看向千机,白眼里带着某种……询问的、像孩子在寻求许可般的光。
千机点头,耳朵红着:……对真正的敌人,不需要犹豫。因为……
她伸出手,将一枚透骨钉放入雏田掌心:我们的暗器,有……两种模式。
两种?
一种是……封活穴。千机轻声说,让对手失去战斗力,但……不死。
另一种?
千机的指尖收紧,声音比往常更轻:封死穴。但……只在必要的时候。只在……
她看向雏田,黑曜石般的眼睛与淡青色的白眼对视:只在……保护重要的人的时候。
雏田握紧透骨钉,三色钢的表面泛着温润的光。
她的白眼微微眯起,像两盏被调暗的灯,深处的黑暗与温柔在交战,最终……达成某种平衡。
……嗯。她轻声说,只在……保护重要的人的时候。
鸣人看着她们,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……复杂的情绪。
他想起自己的护腕——千机设计的,九尾配合的,让他能控制查克拉的……温柔。
他想起雏田的白眼——曾经黯淡的、自我否定的,现在……坚定的、带着病态的美的……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