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机缓缓放下左手。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颤抖——不是伪装,是真的在颤抖。
查克拉丝线的高频操控让她的神经末梢出现了短暂的麻痹。
器忍暗器,她说。
声音很轻,尾音带着惯常的软糯颤音,但语速比平时慢了0.3秒——她在恢复,在计算,在准备下一次出手,不值一提。
她擦去嘴角的血迹。动作很慢,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虚弱。
再不斩看着她。那双眼睛里没有轻蔑,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...近乎好奇的审视。
器忍暗器,他重复了一遍,然后笑了。那种笑声里没有任何温度,但某种...认可的东西从眼底渗出来。
不是傀儡术,不是操具术。是全新的体系。
他抬起斩首大刀,刀锋在雾气里划出一道弧形的寒光。
小姑娘,他说,你比拷贝忍者...更有趣。
千机的后背微微绷紧。
她感觉到,某种查克拉的波动正在再不斩体内凝聚——不是水遁,是某种更原始的、更暴力的...杀意。
但有趣不等于有用,再不斩的声音低下去,像是从水底传来的闷雷,在真正的战斗中,0.1秒的偏差...只是运气。
他的查克拉骤然爆发。
水遁·大瀑布之术。
不是水龙弹,是范围更大的、足以覆盖整座桥的洪流。
千机的查克拉丝线在这种压力下全部断裂——不是被切断,是被,像一根针掉进大海。
卡卡西老师!她的喊声出口的同时,身体已经向后跃起。
卡卡西的身影从左侧闪出。他的写轮眼开启,单勾玉旋转成血色的漩涡,双手在胸前完成结印——
土遁·土流壁!
一道土墙从桥面升起,挡住了第一波洪流的冲击。
但土墙在洪流的持续冲刷下开始崩解,裂纹像蛛网一样蔓延。
志乃!
虫壁!
黑色的虫群在土墙后方形成第二道防线。
寄坏虫的查克拉涂层可以吸收水分,但大瀑布之术的水量太大,虫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冲散。
雏田!
白、白眼...看不见了!查克拉太浓...
千机落在桥面上,查克拉剩余35%。
她的指尖在袖中收紧,暴雨梨花针的机关已经预热,36枚细针在袖中的暗格里微微震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