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,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。
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规律的滴答声,千机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冷汗。
她的手腕上缠着绷带,查克拉经络的损伤让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,连抬起手指都觉得费力。
门被轻轻推开,纲手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五代火影的御神袍,金色的头发束在脑后,脸上带着一丝疲惫,却依旧难掩她身上的威严。
身后跟着静音,手里抱着一叠病历。
“你就是千机?”
纲手走到病床边,目光扫过千机苍白的脸,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查克拉顺着她的指尖探入千机的体内。
片刻后,她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查克拉经络……有损伤。你用了超出负荷的术?”
千机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她的目光落在窗外,远处火影岩上五代火影的雕像刚刚落成,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佛怒唐莲的反噬比我想象中更严重。”纲手收回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。
“那种术根本不是你这个年纪能驾驭的。查克拉经络受损,轻则修为倒退,重则终身无法使用忍术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千机沉默了片刻,声音沙哑:“……必须保护重要的人。”
纲手愣了一下,随即叹了口气。
她想起自来也传来的消息,想起三代火影的牺牲,想起木叶在战火中满目疮痍的模样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远处的火影岩,轻声道:“三代大人选我做五代火影,不是让我看着村子的孩子为了守护别人而毁掉自己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千机转过头,看着纲手的背影。
“如果我不站出来,鸣人会死,卡卡西老师会死,木叶的大家都会死。三代爷爷用命换来了村子的存续,我不能让他的牺牲白费。”
纲手转过身,看着病床上倔强的少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她想起自己的弟弟绳树,想起恋人加藤断,想起那些为了守护木叶而牺牲的人。
她走到病床边,伸手轻轻拍了拍千机的肩膀。
“我知道你想守护村子的决心。但守护不是靠拼命,而是靠活着。只有活着,才能继续守护下去。”
千机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她知道纲手说得对,但她更清楚,有些时候,拼命是唯一的选择。
“你的伤我会想办法治好。”纲手的语气缓和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