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双听命去了,郭主又向阴丽华道:“通儿刚刚生产不便搬动,等下月出了房把温明殿腾来给贵人住吧。”
郭主虽是真心说的,阴丽华听着却惊心,“不敢劳动,只陛下指哪儿是哪儿罢了。”
“贵人说的哪里话,你是陛下的发妻,现在宫室还在新建,只温明殿是主殿,贵人不住哪个能住?之前贵人不在我们住着是陛下体恤,如今贵人在就该贵人住了。”
阴丽华闻此言,方知郭主是真心,想起刘秀的情态来也不意当着人眼圈就红了,锦成见机忙拍了她丫头春柳一下,春柳才赶紧上前替她揩脸。
郭主眼看着锦成只是不好说她,锦成开口道:“贵人想是初到洛阳又见到翁主想家了么?”
阴丽华低低向郭主道:“我只为初来乍到时也不知事,倒像个外人了。”
郭主向锦成又递了一个眼色,锦成又道:“贵人如今是正是这天下的主人呢,说什么外人不外人的话,来日不要说我们仰贵人恩泽,就是天下人都是仰贵人的恩泽,贵人初来乍到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,只管同陛下说,要是想家,就让陛下接了家来。”
阴丽华听了这话心上忐忑, “我是什么人,不敢有此想。”
锦成只笑笑,郭主道:“陛下心中极顾念贵人的,贵人不要作外人之想。”
刘黄在前殿见日头偏了西,心是念起阴丽华,就说:“陛下,要不今日就到这里吧,丽华她还在等你呢。”
刘秀只咐退了,又把个黄门叫进来嘱咐,“你带公主去明光殿,安排好宫人,置办好东西,不许不用心。”
黄门领命,带着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