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最烂,只有更烂。
阿尼亚从伏黑甚尔的回忆中,读取到了几段他与儿子的相处片段。
早上妈咪不在家,黑发的男孩拖着小短腿走到爹地身边,仰头喊饿饿。
爹地:
甚尔一把卷起了上衣,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爹地:“家里没米了,凑合喝吧。望奶止渴懂吗?”
儿子:
中午妈咪不在家,爹地陪儿子玩举高高游戏。
爹地两手举起别扭的儿子,不顾儿子的挣扎,两手向上一抛。
“飞高高咯。”
——咚。
头撞到了电灯泡的小男孩晕乎乎地倒在了爹地的怀里。
晚上妈咪不在家,爹地带着儿子来到了歌舞伎町蹭饭。
璀璨的夜晚,灯红酒绿,纸醉金迷。
爹地用健硕的手臂夹着生无可恋的亲儿子,那粗犷的外表,不羁的步伐,吸引了无数目光。
好心路人:“小朋友如果你被绑架了你就眨眨眼。”
儿子:
那一天晚上,他们是在警察局度过的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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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男孩的妈咪似乎是身体不好,在女儿的陪同下于某个疗养院修养中。
阿尼亚不禁为尚未见面的小伙伴掬下一了把辛酸泪——
没妈的孩子是根草啊!
这场见面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,巨大到阿尼亚忘记了约尔的纤细手臂是能勒段肋骨的,主动扑进了母亲的怀里。
约尔受宠若惊:“怎、怎么了?阿尼亚累了吗?我帮你做好吃的恢复元气……”
“父亲做。”
阿尼亚一秒恢复冷静,脱离母亲的怀抱。
“唉oo”
约尔的母爱今日也无处安放。
小雨淅淅沥沥地接连下了好几天,路面上弥漫着一层薄雾,倒是让这座钢筋铁骨的冰冷城市柔和了不少。
“你为什么还在这里。”劳埃德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他对于弗兰克资料提供不准确的事情颇为恼怒,若是知道长谷川泰三的交友圈如此不着调,他压根不会带阿尼亚去拜访。
“哎人家没带伞啦”生命力顽强的情报贩子,刚出院就来讨人嫌了。
阿尼亚细软的头发由于静电的缘故异常容易炸毛,弗兰克拉长了袖子在她头上一厘米的位置摇来摇去,看着她的头发如菌丝一般攀着上身的衣服,十分好玩。
“别玩了,”劳埃德拦住阿尼亚,“都快成金毛狮王了。”
阿尼亚抱着头,嘴巴撅的老高。
弗兰克说:“不用对我比心。”
阿尼亚吐舌头:“才不是比心呢!”
劳埃德举起一叠卡片:“我们来检查一下你的语文补习成果。”
阿尼亚立刻扭头:“不要!”
弗兰克比阿尼亚积极,他问:“有奖励吗?”
“当然,”劳埃德竖起食指,“顺利答对,奖励牧场的特级牛肉一份。”
【之后再找管理员报销。】
阿尼亚可不认识什么管理员,“不要,不参加。”
弗兰克不意外阿尼亚会拒绝,晓之以理动之情地说:“年轻人,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。”
劳埃德笑吟吟地问阿尼亚:“想不想吃牛排呀?”
阿尼亚脆生生地答道:“想!”
劳埃德两手插进她的胳肢窝,稍一用力就把她提了起来,好整以暇地看她头发炸得像朵花,两只小蹄子在空中乱踢。
劳埃德朝弗兰克努努下巴:“你来出题吧。”
弗兰克“嘿”地一笑,翻开第一张卡片:“先从简单的开始,送分题啊,听好了,风马牛——”
阿尼亚在语文方面表现突出:“不相及。”
弗兰克:“白骨精照镜子——”
阿尼亚:“里外不是人。”
弗兰克真情实意地夸阿尼亚有进步,阿尼亚问一共要答几题?
劳埃德说:“再来一次成语接龙,接上六个就算成功。”
阿尼亚拍手助威:“牛肉,牛肉,牛肉!”
弗兰克起头:“以逸待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