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平瞄了眼木小雀,还未等平息心中震撼,忽然传来一道喊声:“木兄,手下留情!”
三人同时朝声音传来处望过去,便见方见知从远处奔来,戚平没理会,转而望着木小雀:“杀吗?”
木小雀没给慕容瑾说话的几乎,以手为刀切在他后脑处,他看着赶过来的方见知:“再有下次,定不留情。”
“谢两位兄台,我定看管好瑾儿,”方见知跪在地上,朝两人磕了个头,抱起人顺着原路返回。
戚平看也未看那些注视着此处的追兵,笑道:“咱们继续走吧,希望能顺利到达目的地。”
木小雀对着那群人微点了点头,牵住戚平的手转身朝着正路走去。
忽然身后一道扑通声传来,木小雀脚步不禁顿了顿,然后又拉着戚平继续向前。
背后的扑通声渐渐连成一片,戚平忍不住扭头看过去,只见那些人胸口插着匕首,倒在血泊里,安详地闭着眼睛。
“统领,前路小心!”
戚平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说完话,直接举起了手中匕首指向心窝,他猛地停下脚步抽出被捏得生疼的手向后方跑了过去。
血噗地喷了他一脸,染红他早已发酸的眼眶,他愤恨地摇着那人温热的尸首,大声吼道:“为什么?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雀儿?为什么!”
“小七,回来吧,”木小雀望着跪在远处歇斯底里的戚平,眉目间尽是痛苦与自责,“你说过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他们也是一样。”
戚平望着满地的尸首,抬起胳膊使劲搓了搓眼睛,他迎着日光,转头看向木小雀,眼泪刷地一下涌了下来,“你终究又要抛下我了。”
木小雀离得太远,一时没能听清戚平在说什么,他快步走到戚平身边,擦了擦他脸上爬满的泪水,“怎么了?”
戚平摇了摇头,他手伸到木小雀腰间摆弄着那个银色的小酒壶,忽然说道:“木小雀,这次如果活下来,我便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诉你,要努力活下来。”
木小雀愣了愣,才开玩笑道:“我以为对你来说,最珍贵的事物是你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