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震更加烦躁,猛地掐住他喉咙,音线极厉:“给本王使劲叫!”
宽厚的掌背暴起条条青筋,映得清瘦削骨的下巴更加尖翘,脆弱脖颈更像是蒲公英纤嫩的根,仿佛稍微用点力,便会被他轻易掐断。
闻如玉不想的。
不想发出那种这辈子只听过一次,就再也不想听到的声音。
可是萧震掐得太用力。
仿佛自己不叫一声,他便会不依不饶不放过,像是疯狗一般追着他咬。
终了,
“……吱。”
极细极哑且刺耳的吱声从他脆弱喉咙挤出,像是锋利的刀片刮过胸腔,一点点破开血管,一点点深入心脏,割到了最柔软的位置,割得生痛。
萧震完全懵住了。
“……吱,……吱,……吱……”
闻如玉像是发泄,又像是讽刺,一声又一声,反反复复,切斯底里的叫着。
又叫又哭,又哭又笑。
萧震,你满意了吗?
萧震听得背脊发寒。
像是有人掐住他神经在抽,用锯锉狠狠挫磨,一根根锉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