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宗室都死光了!
她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奴才都能想明白这件事情,怎么太妃就是不肯收手呢?还是非要撞个头破血流还要继续站起来往上撞的那种。
她还是想个招儿,离着太妃身边远远儿的吧,省的哪天东窗事发,她什么事儿都没干过,还被牵连。
“去,本宫有些饥饿,去御膳房叫两样易消化又软烂的点心,还有清淡的菜式,再给本宫要一盅鸡汤。”
张嬷嬷欲言又止,惠太妃睨了她一眼,随即自嘲地笑笑,“拿一些散碎银子打点一下吧,想想也是,今非昔比,本宫如今不过是个失势的太妃,宫里一干奴才都是一双势利眼,上门的好处,怎么会不捞呢?得罪了本宫又有什么要紧的?”
“下去吧,本宫想一个人待一会儿,你出去以后吩咐那些小宫女不要打搅我,什么时候用膳再叫本宫。”
张嬷嬷福福身,“是,太妃,奴婢这就去吩咐下去。”转身走了出去,轻轻地将门合上。
五月初八,和妃生辰,殿中省从初六那日就忙得不可开交,挑选最好的时令蔬果,要了教坊司的戏班子,忙忙碌碌的,好不热闹。
五月的天儿,已经很是热了,是以开宴的地点便定在了御花园中的水榭上,这水榭极大,一个正厅容纳百八十人那是绰绰有余。
作为这次生辰宴的正主,周宜然自然是打扮得光彩照人。
她穿着紫色云锦绣着点点碎花的衣裳,头上是一整套的羊脂白玉头面,更衬得她面目柔和,肌肤莹润,精气神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