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才注意到君稷身上的伤,复又补充了一句:“诶,你竟然受伤了?这是怎么弄得,不会是被方才的活尸所伤吧?”
君稷收了水光剑,站在皎月侧旁,运灵替皎月和自己扫去沾在衣衫上的烟灰:“此事涉及天宫密事。”
不便多言。
尉迟淮晏将君稷替皎月扫烟灰的灵术看在眼中,打开玉骨扇的力气重了几分,哗得一声打破寂静。
他随即道:“这算不上什么秘密。他是取天火的时候受得伤。他方才用的是护着天脉的天火。火心发绿,火光艳红,能焚毁世间一切物体。所以可以让这些活尸灰飞烟灭。”
君稷之所以耽搁了回信,也就是因为听到皎月的消息后就明白只有天火可以解决问题,直接去取天火了,无暇他顾。
随后尉迟淮晏微眯眼:“但这天火轻易动不得,它并非取之不尽用之不完,它护着天脉,而天脉镇着整个天宫的护阵和灵阵。取灵火,便意味着动了天宫的保护罩子。”
皎月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恐怕这才是齐厚布此局的真正目的。齐厚是个凡人,他怎么会觊觎天宫”
说到这里,皎月不再说了,她心里凉了几分。恐怕这件事比他们现在所猜到的最坏情况还要坏。
即便她想要君稷死,想要那些害战神的人死,但也不至于要让整个天宫陪葬。她更不想当别人的刀子。
谁现在对天宫虎视眈眈,魔族,妖族,亦或是
君稷闻言,递了皎月一个没事的眼神,随即又敛去所有情绪,向尉迟淮晏道:“尉迟公子真是博学多识,连天火一事都知道的如此清楚,可惜了你没能来天宫。还是莲岁有眼光。”
尉迟淮晏摇着扇子浅淡一笑:“是啊,她不仅有眼光,还有野心。”
君稷倒是随着他一笑了之。关于此局真正的幕后黑手,他们彼此都已心知肚明。
皎月此刻也已猜了个大概,在场四人,只有尉迟临风一人全然听不懂他们话里有话,他看向程铭将军离开的方向道:“我们是不是得去找程将军,那边一点响动都没有了。”
尉迟淮晏道:“他应该是安然无恙的离开了。”
尉迟临风不是很懂他哥话里的意思,但既然他说了程将军安然无恙的离开了,那应该便是吧。他哥说的话,他从来不会去深究,以前也深究过,但常常就把自己绕进去了也没弄明白,反正每次他哥说得都对。所以,干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,信他的就对了,也省得自己费脑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