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笑笑,语气却认真了不少。
他说,“姜来,我没带别人来过。”
半饷,姜来“嗯”了一声。语气不咸不淡的。
陆行止没听出她这是听进去了,还是在敷衍自己。
室内安静了片刻,陆行止问她,“在广州没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吗?”
一语打开了姜来的话匣子。
她从巡演的辛苦与开心,讲到烛风对自己的照顾,又讲到唐居显和周宗永,最后又讲到自己录制了江贺的专辑歌曲。
陆行止本来一直只是淡淡地听着,她说话不急不缓地,娓娓道来很有故事感。
但是江贺这个名字第三次出现时,在姜来喝水的空隙里,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,“江贺是谁?”
姜来着急接着和他分享后面的事情,敷衍的回了句,“一个不重要的人。”
陆行止微不可察地微微皱了皱眉,听着听着却又笑起来。
他听得出,她是真的很认真地在和自己分享广州的一切。
侍者推门进来,陆行止提前说了不需要介绍,两人安安静静地上完菜,很快便退了出去。
姜来看着桌面上每个碟子里拳头大的份量,想起网络上这家私厨的人均消费价格,不合时宜地想起四个字——人傻钱多。
“吃饭吧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