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说明很快结束,沈良奕等在小场外,看到同样结束的范南风出来之后立刻上前问她:“怎么样?没发生什么事吧?”
“没有啊,廉季教头说了今天是个缓冲,明天要我拿出实力与老兵比试,等比试一过,我就是真正的营兵了,他叫我好好休息养精蓄锐,准备明日一鸣惊人!”
“那你明日的比试,可以参加吗?若是不能,我想想办法。”
范南风有点没听明白,觉得现在的沈良奕似乎总在瞎担心她,一时好奇又疑惑:“要是我不能参加,你打算为了我动用背景打破规矩吗?”
沈良奕这个人,虽然有很大的背景,但从不会倚着背景借势行事,就像刚才,他明明提议是两人一个教头,却不会固执己见用将军之子的身份逼着慕容轩改变军令,除非是在大事上他才会逆规而行,所以范南风敢肯定,这个假设的答案,是个否定回答。
沈良奕道:“如果你不能参加,我可以让规定延后。”
范南风:“????”
算了,他本来就不按常理出牌。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不能参加呢?”
沈良奕一愣,想起医者说的话,接着脸皮一热,开始结巴道:“你你现在,不是不方便吗?你的病你的病不是开始了吗?”
“噢不打紧,”范南风也不知道为何她的亲戚推迟了,但迟了到底方便点,“我现在火气有点大,明日正好散散火,你也知道的,我只要一犯病就喜欢打人,你不是领教过吗?所以我今天好好睡一觉,明天肯定准时参加!吃亏遭殃的是他们,你要信我。”
“睡觉?去哪睡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