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打伞就来了。”他问。
南初没有回,将身子从伞下挪出,承受着细雨的洗礼,越来越冷静。
男人没有生气将白菊置于玫瑰旁对着墓碑道:“我来看你了。”
南初看着面前这个衣冠整齐的男人,他是她名义上的父亲,只是这个名义,鲜为人知。
都说人到中年就会开始变的善良,可南初觉得他一点都没变,还是那么儒雅绅士,还是那么……恶心。
“她不喜欢白菊。”
南初说完与他擦肩而过。
季舒在拾昔等着她,看她浑身湿透,忙把毛巾给她披上,又将刚煮好的姜茶给她端来。
“我看到他了。”
南初目光呆滞,毫无生气。
“他去干嘛?”季舒声调拔高,怒气十足。
“他带了一束白菊过去看她,她不喜欢白菊,他不知道。”
说完南初只觉得讽刺。
季舒没在说话只是抱着她,陪着她,希望她能好受一点。
这一年的清明,在季舒的陪伴下度过。
又是一个周六,茶艺课。
南初走进教室看到陈墨谦时向他微微一笑。
“同学们好,这节课我们来讲讲六大茶类。”南初招呼几个同学:“你们去办公室把茶具和我桌上的一个箱子搬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