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伊沫姐离开你也是身不由己,那一百万不过就是一个借口,其实是因为你当时事业正是低迷期,你爷爷责怪她迷惑了你,让你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事业上去,我还听到我爸爸他们谈起,好像她若是不离开你,当时跟你合作的什么厉总也会放弃投资,因为他的女儿好像喜欢你,你想想,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?”芮丹妮说。

白胤庭一愣,的确如此,只是伊沫离开了以后,他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谈恋爱,所以那个厉总的女儿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
难道当年爷爷为了撮合他和厉总的女儿,所以真的对伊沫施加了压力。

夏竹的脸色突变,就像她真的是一个第三者一样,破坏了人家本来很好的恋人的感情。

“胤庭哥,其实说起来,你也欠了伊沫姐一个人情,现在是不是该还她了,毕竟她活不了多久了。”芮丹妮继续说。

她话音刚落,突然听到有人拍起了巴掌,邢枫一边拍手一边走了过来,“太精彩了,这位芮小姐,若不是你的各种强调性的小动作太多,我还真看不出什么破绽。”

“你又在说什么啊?”芮丹妮感觉这个人还真是麻烦。
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恐怕之前没少在心里排练吧?还有你也不是刚刚知道伊沫的病情,你和她应该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对不对?”邢枫问。
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芮丹妮有些不高兴的大声质问,“我看你就是在挑拨离间?”

夏竹也一把拉住了邢枫,她知道邢枫其实就是想要帮她,可是无凭无据的这样说别人,她也觉得不妥。

“夏竹,你难道不觉得她们有问题吗?”邢枫低头问。

“邢老师,伊沫已经这样了,我也于心不忍。”夏竹其实就是心软了。

就算伊沫真的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,毕竟人之将死,她不想计较了。

“夏竹,你这样做只会让自己受委屈,没有人会感谢你的。”邢枫有些心疼。

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亲密的互动,让白胤庭感觉很不舒服。

他甚至突然之间感觉这一切真的就是邢枫和夏竹在作怪,若不是他们,伊沫也不会受了这么大的刺激,因为吐血而晕倒。

像她这种病,最怕的就是情绪上的波动,而他们,今天都有错。

“我想伊沫醒来以后不想看见你们,你们先走吧。”白胤庭突然说。

夏竹一愣,看向白胤庭,“你该不会是认为是我想要害她吧?”

“我并没有这么说,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,只能是因为心里有鬼。”白胤庭说。

“我心里有什么鬼?是她让我去酒店的,是她说她要离开了,我才是受害者好吗?”夏竹的确委屈。

“我并没有责怪你,你的怒火到底从哪来?”白胤庭说着又突然说:“你今天晚上突然要跟我一起去看电影,又让我陪你回家,不想让我去任何地方,是不是以为我要去和伊沫见面?”

“我……”夏竹竟然无话可说。

白胤庭冷哼了一声,“你果然还是信不过我的,夏竹,我若是想要和伊沫怎样,你觉得需要这么复杂吗?你不在家的日子,她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想要发生什么,早就发生了。”

夏竹看向白胤庭,他的态度让她心里不舒服,所以她就不该介意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