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尉迟傲天双手皆感有些酸麻,放眼四周,尽是夜里的雾气,偶尔有蝙蝠擦着后背飞过,叫人后背发寒。
这时,一名亲兵手中出汗打滑,没有抓稳石壁,整个人眼看便要向下坠去,他下意识的张嘴,不由自主的快要发出惊叫声。
尉迟傲天就在他侧下方,眼疾手快,取下口里的短刃,单手一挥,便将这亲兵的人头斩下,他未来得及出口的惊呼声也总算没有喊出来。
尸首掉落峡谷底部,砸在碎骨和腐尸上,发出微不可闻的一声闷响,并没有惊动峡谷顶端的守军。
四周的亲兵对尉迟傲天斩杀那人的举动视而不见,依旧卖力攀爬着,尉迟傲天把沾血的短刃含在口里,也继续向上爬去。
也许是嘴里的血腥味激发了尉迟傲天的悍勇,他仿佛又有了新力,手臂大腿也不觉得酸痛了,攀爬速度更快了起来,眨眼便攀到了峡谷顶端。
尉迟傲天深吸一口气,单手抓住石壁顶端的一块石角,猛然发力,人仿佛一只飞鸟,轻轻落在了峡谷上方的地面。
才一落地,还来不及喘息,他便看到了一双惊恐的眸子。
“是值夜的守军。”尉迟傲天没有想到,自己这么倒霉,跳上来的地方正好有一队弓箭手埋伏,但是到了此时已无退路。
距离最近的一名西兴国弓箭手离他只有一步之遥,尉迟傲天张开嘴,短刃落下,他顺手抄住,反手一刀,那名弓箭手脖间便扬起一片血雾,捂着喉咙倒在地上。
尉迟傲天看到这些弓箭手十分谨慎,即使没有敌人,也箭在弦上,要是被他们拉开了距离,乱箭齐发,自己必死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