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什么不敢?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,我不过提前行使我的权利而已。”他伸手把她拖回自己面前,“顾晨慷不是爱你吗?如果他知道我们发生了关系,你猜他还会不会要你?”
“不管我变成什么样,他都不会放弃我。”对于顾晨慷,陆夕惜是笃定的。
秦正源被激怒,“你就这么信任他?好啊,那就试试!”他的手抓住她领口撕扯。
“啊你住手!”她全身无力反抗不了,眼前也越来越模糊,情急之下她又狠狠咬了下舌头,疼得眼泪乱飞,血从嘴角流了出来。
秦正源看到血,急忙停下,眸子里是震动和悲痛,“惜惜你做什么!张嘴!”
他用手捏住她下巴,强迫她张开嘴,看到她舌头上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,手忙脚乱想拿纸巾擦又觉得不合适,赶紧拿冰块来让她含上,才慢慢止住了血。
他坐回椅子,看着她不说话。
这真的是那个在他面前温柔体贴小心翼翼的陆夕惜吗?
长相一样,性格却完全不同,仿佛换了一个人,眼里不再满满都是他。他从没想过,遇到这种事情,她会选择用这么激烈的方式抗拒。他以为她只会哭的。
他可能真的从未了解过她。
“解药给我。”陆夕惜吐出冰块,口齿不清,眼神却坚定。
“没有解药。”他悠悠看着她,“如果,当时救你的是我,不是顾晨慷,你还会离开我吗?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
你连解药都没有,还要什么如果?
他不甘心还想问什么,手机却突然响了,他也不避着她接听起来。
是秦父。
“我回趟老宅,再过两三个小时药效就会散,等我回来我们再谈。”他扶她躺下,“不用担心,这里很安全。”
陆夕惜听到他锁了卧室门,不久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。
困倦感袭来,她闭上了眼睛,不知道顾晨慷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……
秦氏集团濒临破产,老宅却依旧富丽堂皇。
看到秦正源来,他的继母和弟弟全没好脸色,一个个阴阳怪气,“这不是秦总吗?怎么纡尊降贵来这儿了?”
他冷冷扫了一眼懒得理他们,坐在沙发上等。
讽刺半天没得到回应,他们愤愤离开,秦父秦宏伟才拄着拐杖从楼上蹒跚下来。
一段时间没见,他的头发全白了,背也躬得厉害,苍老了不少。
“来了?”
秦正源也没起身,手搭在膝盖上,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阵沉默,秦宏伟重重叹气先开口,“你的公司最近怎么样?”
“还不错。”事已至此,秦正源估计他早知道自己转移资产的事了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,以秦家目前的实力,很难对自己再有威胁。
“不愧是我的儿子,置之死地而后生,凡事都留个后手。”秦宏伟爽朗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