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顾焱一脸期待的样子,唐婉嘴唇动了动,拒绝的话说不出口。
那天晚上唐婉回的是唐家老宅,叔叔一家也在,恰巧那天她身体不舒服。头疼得厉害。
进了门,她难受得揉了揉额角,浓郁的花香熏得她有点难受,于是把花束往客厅角落的柜子上一搁,兀自上楼了。
“姐,你约会回来了?花还挺漂亮的。”
唐恬趴在栏杆上,问道,眼睛亮晶晶的。
唐婉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,示意这个家里唯一知道她和顾焱关系的人噤声。
随后她便扭过头去继续上楼,消失在了拐角处,也成功地错过了唐恬的三秒变脸。
过几天唐婉再次想到这束花的时候,她打开了信封,但是惊奇地发现卡的位置不是logo朝外了。
回想到这里,唐婉打了个寒颤,她曾经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偏差,现在想想,那张卡恐怕早就已经出现问题了。
“我当时……”唐婉脸色煞白,呆呆的立在那里,脑子里一片混乱,阵阵冷意仿佛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钻进了她的体内。
“怎么?想起来了?”顾淼淼抬起下巴,尽管只有十九岁,但是周身的气场却不容忽视,她双手撑着桌子,有些嫣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唐婉,“你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不等唐婉回答,顾淼淼就说道:“公司的财务危机加重,我爸爸他——”
“顾淼淼,够了。”顾焱声音低沉,制止了妹妹,“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。”
顾焱的声音使唐婉如梦初醒,她三步并作两步到了顾焱的身前,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颤抖,气息不稳,“顾焱,你难道一直认为这件事请是我做的吗?”
顾焱看到女孩眼中深深的悲戚,身侧的拳头紧了紧,声音却一如既往地冷静自持,仿佛在叙述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。
“鼎禾拿下这个项目的第二个月就和华佑签订了一份长期合同,不到半年之后,天启破产被华佑收购,难道你不能看出来天启破产这件事情对谁最有利吗?不从利益的角度来分析,除了我之外,也确实只有你有我办公室的门禁卡。”
“你别告诉我卡是丢了或者被偷了,有谁会知道你有天启的门禁卡?又有谁能在你这里偷到这么重要的东西?这简直过于荒谬。”顾焱的声音有些嘲讽,“你当初来公司找我的时候恐怕就已经目的不纯了吧,或者说你当时答应和我在一起的也在你的计划之内?华佑的手段可真是高明。”
顾焱的目光如同利刃一般插入唐婉的心脏,再一次鲜血淋漓。
如果唐婉猜的没错,门禁卡应该是被人拿走之后照着原卡配了一个新卡,甚至是直接被人调包了,但是顾焱的话却将她之后的话都堵死了。